宋闕冷笑,一把撈起鹿七月,攔腰抱住她,直直地看向顧清宴,警告道,「鹿七月是我的女人。」
一時被十幾雙眼睛盯著,鹿七月很不自在,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著粉。
宋闕低喝一聲,「跟我走。」
宋闕拽著鹿七月纖細的手腕就往外走。
鹿七月回頭看了一眼顧清宴。
顧清宴朝她點點頭,提醒道,「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他朝鹿七月露出一個清淺的微笑。
宋闕扭過頭,怒瞪著顧清宴,顧清宴的笑容刺眼無比,他恨不得上去就給顧清宴來一拳,他拉著鹿七月快步出了咖啡廳,直接把她扔進了後座。
鹿七月被摔得後背發疼,眼角都溢位了淚光,她委屈地看著宋闕,「我跟他真的只是高中同學。」
宋闕也跟著坐了進去,呵的冷嗤一聲,「呵,你跟他有什麼約定?你當我死的?」
鹿七月下頜骨被他捏得生疼,蹙了蹙眉,艱難地說,「他問我要不要去他公司上班。」
「不行。」宋闕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放開了鹿七月,繼續道,「長得人模狗樣,一肚子壞水,他就是看中你涉世未深,哄騙你。」
鹿七月有些委屈,滿眼不解地看著宋闕,「他為什麼要騙我?」
宋闕看著鹿七月這副受了天大委屈地小媳婦模樣,被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我告訴,上流圈子的人別看一個個精英派頭,私底下連禽獸都不如,我警告你,不許再跟他來往,聽見沒?」
鹿七月是他的,誰都不能覬覦。
鹿七月咬著唇,沒有答話,無論她願不願意,最後都只能照宋闕說的辦。
連鹿七月自己都有點唾棄自己,她真是個軟骨頭。
宋闕見鹿七月不回答,暴躁道,「你別犯蠢,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一個高中畢業的,一窮二白,他無緣無故給你安排工作,不就是圖你年輕的身體。」
「我是在保護你。」宋闕強調。
鹿七月唇色發白,反問,「那你也是圖我的身體嗎?」
印象中,宋闕只有做那事的時候才會說愛她。
被戳中心事,宋闕一下子就炸了,他扒了扒頭髮,「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是不是以前在學校就跟他有一腿,現在舊情復燃了?」
宋闕高大的身影籠罩在鹿七月的頭上,一臉陰沉地盯著鹿七月,雙手緊緊地扣住了她纖細的肩膀。
看著宋闕吃人的目光,鹿七月身子抖了抖,「沒有,我高中就是個透明人,跟他沒說過幾句話。他是看見我做的道具不錯,看在同學的面子上,才讓我去他公司工作的。」
宋闕抓住鹿七月肩膀的力度鬆了鬆,他初見鹿七月那會,鹿七月瘦得不像樣,頭髮乾枯發黃,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皮膚白是白,一點血色也沒有。體恤領口洗得鬆垮。
要不是她輪廓跟姜月芽相似,他也看不上。
鹿七月蒼白著一張臉,眼中霧氣氤氳「宋闕,我疼。」
宋闕看著鹿七月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軟了一些,鬆開了鉗制著鹿七月的雙手,改為摸摸她的頭,「七月,我是為你好,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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