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七月搖搖頭,失望道,「我沒有。」
宋闕想了想,「姜月芽,我哥的未婚妻。」
鹿七月眼睛瞪大,嘴巴張了張,喃喃重複了一遍,「你哥的未婚妻。」
宋闕挑眉,「知道誤會我了吧,別胡思亂想。」
鹿七月實在是驚訝,愣愣點點頭,「姜家也很有錢吧。」
宋闕鬆開鹿七月的下巴,語氣有些不屑,「姜老爺子跟我爺爺是戰友,姜老頭七十多歲,還色心不改,娶了個比自己年輕二三十歲的女人,那女人就是姜月芽的媽媽。」
這麼多年了,鹿七月還是頭一次聽到媽媽的訊息。
她心裡有些激動,又有些難過。
她一直想親口問問為什麼媽媽不要她?
宋闕不知道鹿七月此時的想法,他打量著鹿七月跟姜月芽相似的眉眼,「你們不會是兩姊妹吧?」
鹿七月連忙否認,「不……不是。」
「瞧你認真的,我開玩笑。」
鹿七月鬆了一口氣。
鹿七月凝望著宋闕似笑非笑的臉,認真起來,「宋闕,如果有一天你有喜歡的人,我們和平分手吧。」
宋闕唇邊的笑容止住了,似被戳中心事,有些惱羞成怒,「你一天到晚閒得沒事,就會疑神疑鬼。」
鹿七月有些懼怕宋闕,身子往後縮了縮。
宋闕想到了另一種可能,眯了眯眼,明亮的眼睛迸發出寒光,「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鹿七月連忙擺手,著急解釋,「我沒有。你以後也要聯姻的吧?」
鹿七月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誰在你面前胡說八道?是不是林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後少跟她來往,一個假千金勾引真少爺,被掃地出門,還一天到晚盡給你出瞎主意。」宋闕罵道。
鹿七月怯怯反駁,「穗穗心地不壞。」
她以前在酒吧駐唱,被客人騷擾,林穗跟她素不相識,直接拿著啤酒瓶把那人爆頭了。
宋闕怒道,「你懂個屁,她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草包。」
「穗穗不是。」鹿七月鼓足勇氣說。
車裡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宋闕好不容易才把人哄了回來,不想再跟她吵架。
鹿七月就是個調劑生活的寵物,生氣了就順毛哄哄,左右狗繩還栓在他手裡。
宋闕態度柔和了一些,「好了,小七月,我們不聊無關緊要的人。」
日子過得很快,鹿七月趁宋闕上班的時候,偷偷躲在雜物房裡做金絲翼善冠,花費了足足三個月,總算提前完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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