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芽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明顯的弧度,眼底閃過狡黠的光。
「哎喲,我的腳好像抽筋了。」姜月芽低頭看著自己白皙的腳踝,皺著眉,神情痛苦。
她可憐巴巴看著宋闕,「怎麼辦,好疼啊。」
宋闕立刻把碗放在床頭櫃上,「我去叫醫生。」
姜月芽抓住宋闕的手臂,「不用,你幫我揉揉就好。」
姜月芽把蓮足伸到宋闕面前,腳趾頭圓圓潤潤,透著粉,可愛極了。
宋闕寵溺道,「好,敢情你是把我當奴才使了。」
「你不樂意就算了,多的是人樂意。」姜月芽恃寵生嬌。
「月月,別鬧。」
宋闕搖搖頭,直接坐在了姜月芽的病床上,大手捏著她瓷白的腳踝,給她按揉。
月月?
鹿七月自嘲地笑了笑,臉頰忽然就溼潤了,她伸手一摸,她流眼淚了。
原來兩人歡愛時,他的那一聲聲月月,不是在叫她。
他一直把她當做妹妹的替身。
她深深愛著的人,卻沒有愛過她。
幸福的泡影破滅了,只剩下赤裸裸的現實。
鹿七月心臟疼得喘不過氣來,她緩緩蹲下身子,試圖讓那陣疼痛緩過去。
她不想再看到病房裡兩人的情意綿綿,低著頭轉身離開,像個丟盔棄甲的逃兵。
鹿七月坐在計程車上,一時悲從中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個孩子來得真不及時。
怎麼辦?
她能怎麼辦?
老天爺,為什麼要給她開這麼殘忍的玩笑啊。
鹿七月雙手捂著臉,嗚嗚咽咽地哭著。
「小姑娘,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咬咬牙就扛過去了。命運就是這麼操蛋,你越慫,它越要欺負你,你要操起傢伙幹它。」
一道濃重的東北口音傳來。
鹿七月雙手垂下,腫著眼睛看著後視鏡裡的司機。
司機咧著嘴對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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