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闕攥住鹿七月的手腕,大力得快要把鹿七月的腕骨捏碎,「鹿七月,你瘋了嗎?」
鹿七月仰起下巴,失望地看著宋闕。
她從不會無緣無故打人,宋闕問都不問,就站在了姜月芽的那邊。
宋闕目光銳利地盯著鹿七月,「跟月月道歉。」
鹿七月把頭扭到一邊去,「我沒有錯,是她讓我去當替身的!」
姜月芽只是捱了一巴掌,她險些沒有命,只是打她一巴掌也算是輕的。
姜月芽一臉無辜地看著鹿七月,似乎被嚇壞了,委屈道,「七月,你怎麼能顛倒是非黑白?我知道你對闕哥的心思,但我跟闕哥清清白白,他只是把我當妹妹照顧。」
鹿七月聽到這話,無語笑了。
宋闕深深望了一眼鹿七月,冷漠道,「鹿七月,記住你的定位,不該妄想的東西,不要妄想。」
最後一句,他只用口型表達,「你只是替身。」
鹿七月自嘲地笑笑,心臟還是忍不住抽痛一下。
在她知道自己只是替身的時候,她就不敢再妄想得到宋闕的愛。
姜月芽討厭宋闕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她把捱打的臉蛋湊到宋闕面前,「闕哥,幫我看看的臉是不是腫起來?我疼。」
漂亮的杏眼裡浮著一層淚光,真是我見尤憐。
宋闕輕輕撫摸著姜月芽浮腫的臉頰,「走,我帶你去找醫生看。」
鹿七月心裡忍不住冷笑,如此想著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快點去,去完了可就要消腫了。」
宋闕氣結,「月月她是演員,跟你皮糙肉厚不一樣,她的臉可是買了上千萬的保險。」
兩人離開病房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留下鹿七月對著四面牆發呆。
姜月芽永遠是宋闕的優先順序。
碰到跟姜月芽有關的事,多大的事都得往後延,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姜月芽的出院手續,是自己去辦的。
她身上沒有手機。沒有錢,還是問了護士借電話,給林穗撥了個電話,讓林穗把手機給她送過來。
林穗把手機和換洗的衣物遞給鹿七月。
半個月過去了,鹿七月預計護照也該辦好了。
果然一大早她就接到了郵政快遞員的電話。
鹿七月歡快地從快遞員手裡接過檔案袋。
扭頭回屋的時候,宋闕正巧要出門,他掃了一眼鹿七月手裡拎著的e檔案袋,挑了挑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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