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國慶震驚,「七月,你糊塗啊。」
他下意識就拿過菸斗想要抽菸,想到七月懷孕了,生生忍住,把菸斗又放了回去。
「孩子沒有爸爸,你會很辛苦的。」鹿國慶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勸說。
鹿七月目光堅定無比,「爸,我想要這個孩子,無論多苦多難,我都要養她,爸,你一個人留在這邊我不放心,你就跟我過去吧。」
鹿國慶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他嘆了一口氣,妥協道,「好。」
聽到爸爸滿意的答覆,鹿七月也放下了一塊心頭大石。
這週日鹿七月要去參加雅思考試,她早早就起了床,收拾妥當,揹著揹包就要出門。
一開啟門,就看到宋闕從外面回來,他眼瞼下還有淡淡的青影,一絲淡淡的橙花調的香味鑽進鹿七月的鼻子。
是姜月芽慣用的香水。
這證明兩人昨天肯定待在一起了,而且時間很長,否則他身上不會沾染上姜月芽的香水味。
腦海劃過兩人親吻的畫面,鹿七月胃裡一陣反胃,捂住嘴巴乾嘔。
宋闕皺眉盯著鹿七月,「你怎麼了?」
鹿七月捏了捏鼻子,故意噁心宋闕,「你身上的香水味燻到了我。」
宋闕冷哼,瞥到鹿七月身後的揹包,眉毛挑了挑,「你去哪?」
鹿七月隨口編了一個藉口,「我去看我爸了。」
宋闕星眉微蹙,凝視著鹿七月,「不準去,你出去了,誰給我做飯。」
「飯菜我做好了,放在冰箱,你用微波爐熱一熱就能吃。」
鹿七月低頭看了一眼腕錶,生怕路上塞車遲到,她轉身就走。
宋闕把她的揹包提拉住,鹿七月走不動了,她扭頭看著宋闕,「還有事嗎?」
宋闕很不爽鹿七月對自己的態度,沒了平日的溫順,露出尖耳獠牙,「我記得你上週才去看過你爸。平常你也不背揹包。」
鹿七月心臟猛然一跳,趕緊道,「最近雨水多,我爸的膝蓋又開始痛了,我帶他去醫院看病。」
宋闕一瞬不瞬地盯著鹿七月。
她被看得頭皮發麻。
「你該不會是去見那個姓顧的吧?昨天月月跟我說,在醫院裡看到你跟姓顧的在一起。」
宋闕眼睛微眯,空氣裡瀰漫著危險的味道。
鹿七月連忙搖頭,「我跟清宴清清白白,昨天你跟姜小姐去醫院了嗎?」
鹿七月倒打一耙,明知故問。
「不關你事。」宋闕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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