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能對比的,一對比,就會發現自己可憐至極。
鹿七月沒有聽下去,穿著病服就一溜煙地跑下樓,打了計程車去了林穗家。
她這樣子回自己家,鹿國慶會擔心的。
鹿七月過了幾天風平浪靜的日子,以為宋闕就這麼放過他。
直到鹿七月接到了鹿國慶的電話,鹿國慶說服裝廠的老闆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關進去了。
他暫時沒有工作。
鹿七月眼皮跳了跳,直覺這件事跟宋闕有關。
掛了電話,鹿七月發了一會呆。
嗡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讓鹿七月回過神來,她看了一眼手機,是個陌生號碼。
鹿七月把宋闕的號碼全都拉黑了。
第六感告訴她,這個號碼很可能是宋闕。
鹿七月沒有接,期望電話會自己結束通話,但電話還在不斷響著。
在敷面膜的林穗問,「七月,怎麼不接電話?」
鹿七月顫著手點了結束通話,嘴唇發白,「應該是騷擾電話。」
叮咚一聲,一條簡訊跳了出來,【我可以讓服裝廠的老闆進去,也可以讓你爸進去,給我回電話。】
瘋了。
宋闕真的瘋了。
為什麼要逼她。
鹿七月走到陽臺外面,猶豫了很久,才下定決心回撥過去。
宋闕的聲音有些沙啞,「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回來。」
鹿七月攥緊了手機,喉頭哽咽,「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明明不愛我,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求求你,放了我跟我爸吧。」
宋闕聲音陰沉,「遊戲是我開始的,什麼時候結束,我說了算,給我回來,否則後果自負。」
一句話就堵死了鹿七月的後路。
她到底招惹上一個怎麼樣的魔鬼。
鹿七月臉上血色全無,手腳發軟的回到屋裡,她跟林穗說,「我也康復得差不多,我搬回家裡住。」
林穗撕下面膜,「這麼突然。」
她盯著鹿七月蒼白的面容,「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這麼差。」
鹿七月勉強地擠出一抹笑容,假裝輕鬆,「沒事,寶寶在肚子有些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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