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相當於兜頭給了鹿七月一巴掌。
她昨天3點才睡,到早上六點鐘,才睡了三個小時而已,宋闕大早上讓她準備的無糖蛋糕是給姜月芽。
沒有比宋闕的做法更能羞辱人的了。
鹿七月憤怒地手都在顫抖。
姜月芽嚐了一塊,眯了眯眼睛,「好吃,闕哥,你也嚐嚐。」
她捏了一塊喂到宋闕的嘴邊。
宋闕張嘴就吃下了,連連點頭。
鹿七月冷淡道,「我先走了。」
鹿七月轉身就離開,這次宋闕沒有攔住她。
兩人你儂我儂,才沒有功夫搭理她。
鹿七月的手機郵箱收到一條資訊,她收到了學校面試通知,很快她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她仰頭望著蔚藍的天空,朵朵白雲飄蕩其中,就像一個個棉花糖,暖暖的陽光露在鹿七月的臉上,她眯了眯眼,心裡又多了幾分希望。
*
一晚上,宋闕都沒有回來,鹿七月吃過昨天的剩菜後,就去睡覺了。
昨晚睡眠不足,她疲乏得很。
睡夢中有一隻手掀開了她的裙襬,掌心灼熱,如同火焰炙烤似的。
鹿七月嘟囔了一聲,拍開那隻手,翻過身繼續睡覺。
伴隨著撕拉一聲,冷空氣一下子灌進了她的身體裡,鹿七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宋闕正壓著她的胸口,大手在她身上作亂。
鹿七月倒抽了一口涼氣。
滿腦子都是白天,姜月芽撲在宋闕膝蓋上的畫面。
太髒了。
碰完別人又來碰她。
鹿七月咬著牙,「別碰我。」
宋闕的好興致蕩然無存,那雙歐式大眼睛死死瞪著著鹿七月,「不想給我?給姓顧的守節?嗯?」
鹿七月眉心緊蹙,用被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但鹿七月心裡還是很膈應宋闕和姜月芽的事。
一個是她深愛過的男人,一個是她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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