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說的,跟他說姜月芽把她推下水了。
宋闕會信嗎?
信或者不信都不重要,反正最後他都會站在姜月芽那一邊,就跟週年慶那次一樣。
“闕哥,我好難受。”姜月芽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依賴。
宋闕折返回到姜月芽身邊。
鹿七月毫不意外,她只覺得好累好累,她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著,眼前的視線逐漸模糊,兩眼一黑,直接栽倒在地上,耳畔模模糊糊聽到有人在叫她,“七月。”
鹿七月是憋尿憋醒的,她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豪華但陌生的房間佈景。
僅一秒,她就反應過來了,她在老宅暈倒了,這應該是老宅的某個房間。
“醒了?”
鹿七月衝著聲源看去,宋闕收起手機,兩人四目相對。
鹿七月率先移開了視線。
宋闕有些不滿,“你在生我氣?”
鹿七月倔強地回道,“我沒資格生氣。”
宋闕哼了一聲,“你少陰陽怪氣。我原本打算把姜月芽救起來之後,就去救你。”
鹿七月心灰意冷,從喉嚨裡溢位一聲敷衍的“嗯”。
先救誰,後救誰,已經很能說明,誰在宋闕心裡的分量重。
她不想繼續自取其辱。
宋闕敲了敲床頭櫃,鹿七月看過去,宋闕修長的手指慢慢地旋開了保溫壺,辛辣的姜味充斥著整個房間,“我讓保姆熬了點薑湯,你喝點,去去寒氣。”
鹿七月接過保溫壺,薑湯的熱氣氤氳,她喝了一口,那口薑湯順著喉嚨裡一直流到胃裡,她胃裡頓時充盈著一股暖意。
鹿七月喝完了薑湯,把保溫壺放在了一旁,抬眸看著宋闕,“我想回去了。”
宋闕還沒有回答,門就被敲響了。
宋老太太探頭進來,一臉擔憂:“七月,好點沒?”
宋老太太一邊說,一邊走到了鹿七月的床邊,她捏了捏鹿七月柔若無骨的手。
鹿七月回握著宋老太太的手,“奶奶,我沒事。”
“怎麼掉湖了?幸好湖水不深。”宋老太太語氣裡帶著慶幸。
鹿七月猶豫了一下,那個地方沒有監控,她說是姜月芽把她推下水,估計也沒有人會相信。
她只能暫時吃下這個啞巴虧。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姜月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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