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子點了點頭：“你的畫，的確一直以來，都過於刻板了，這件事情，我說過很多次。”
傅明雪臉上的神情不太好看。
不高興自己的夫子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不給她這個面子。
“雲川，怎麼回事？”孫啟小聲問道：“崔夫子的態度怎麼怪怪的？”
“崔夫子行事嚴苛，對待自己的學生只會更嚴苛，沒事。”江雲川解釋的說道，他臉上的笑容也稍稍有些勉強了。
崔夫子已經過了傅明雪。
他對孔問雁的畫整體還是很滿意的。
看了一眼崔清婉。
崔清婉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筆觸看的出平日裡下了一些功夫，只是線條不夠自然，但是畫作的想法很好，整體很恢弘，只是畫藝還是差。”
孔問雁看著自己的畫。
她的畫，基本上在哪裡都是被誇讚的。
宮中不少的后妃還專門請她畫過小像呢。
奚大儒對她的畫藝也是認可的。
今日是第一次被說畫藝差，但是孔問雁又覺得，好像也是對的。
“是。”孔問雁虛心應下，行了行禮，臉色雖不好看，規矩還是十分到位。
旁邊的楊慧一把拉著孔問雁，不高興的說道：“問雁，崔大師難得能見到，你怎麼能容許一個女子隨意的佔用了你的點評。”
孔問雁看了一眼楊慧，警告了一聲：“阿慧！”
“我只是替你打抱不平。”楊慧認真的說道。
崔夫子看了一眼孔問雁，又看了一眼孔次輔，對著他點了點頭。
孔次輔原本眼神也有些焦急，看到崔夫子的點頭，臉上回應了笑意。
崔清婉的目光落在傅明雪的畫上，露出了這麼久以來的笑容：“不錯。”
“你懂不懂畫？！”傅明雪很是尖銳的開口：“她就那麼寥寥幾筆，憑什麼她就不錯了？！”
“就是，你就算是崔家人，也不該在這裡搗亂！”楊慧接著開口道。
“放肆！”崔夫子皺眉。
京中這些小姐們，竟這般的樣子。
看了一眼崔清婉。
他都不知道清婉小姐為何喜歡不用自己的身份。
崔清婉倒是沒有計較她們出口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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