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的手指剛摳住側門木框。
粗糙的木刺扎進指甲縫裡，鑽心地疼。
他顧不上疼。
另一隻手撐著半截身子，就要翻過去。
“跑那麼快乾嘛？急著投胎？”
秦無生的聲音從背後慢悠悠傳過來。
他右手食指在空氣裡隨意畫拉了兩下。
指尖帶出一道淡淡的金光。
像個潦草的“封”字。
金光脫手而出，貼著地磚飛掠，首接拍在側門上。
“砰。”
兩扇厚實的棗木門自己重重關上了。
門縫合死，連一絲外面的風都透不進來。
金光順著門縫遊走，像是給木門上了一道鐵鎖。
大長老沒剎住車。
老臉結結實實撞在門板上。
鼻樑骨發出一聲脆響，鼻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他捂著鼻子，反手使勁去拽門環。
黃銅門環被他拽得哐哐作響。
門板紋絲不動。
像是一堵實心的鐵牆。
“沒用的，老頭。”
秦無生嘆了口氣，用腳踢開面前那具還在冒煙的死士軀體。
他慢吞吞地往側門方向走。
靴子踩在帶血的青石板上，發出粘稠的聲響。
“你……你想幹什麼！”
大長老貼在門板上，看著越來越近的秦無生。
老頭雙腿打著擺子，身子一點點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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