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貼著地面橫飛了出去。
飛行了十多米。
最後重重砸在廣場邊緣的一根承重石柱上。
“轟隆！”
兩人合抱粗的石柱，硬生生承受了這股巨力。
表面爬滿蜘蛛網一樣的裂縫。
緊接著，從中間斷開了。
半截石柱砸在地上，揚起漫天灰塵，整個墓室都跟著搖晃了一下。
陳皮阿西跟著碎石一起滾在地上。
腦袋歪在一邊。
嘴裡往外吐著帶泡的血水，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接昏死過去。
大片安靜。
只有穹頂上掉落的灰土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二月紅臉色變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嘴裡喊了句：“陳皮。”
張啟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二月紅的胳膊。
手指像鐵箍一樣扣著。
“二爺。”張啟山聲音很低，搖了搖頭。“他自己找死，背後下毒手。這事你不能插手。”
二月紅咬著牙，腳步停住了。
秦無生拍了拍手。
像是在撣掉手上沾著的髒東西。
他扯了扯手裡的青銅鎖鏈。
“走，去看看那孫子死透沒。”
血屍縮著脖子，乖乖跟在他後頭。
一人一屍走到那堆碎石旁邊。
陳皮阿西躺在灰堆裡。
臉腫得像個紫色的發麵饅頭，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模樣。
呼吸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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