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根手指擰在腰上，簡首比剛才生鐵棍砸在身上還疼。
疼得鑽心。
秦無生整個人往左邊斜了半寸。
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
“嘶——媳婦，撒手！肉要掉了！”
他轉頭。
霍錦惜就站在他身側。
那張平時端莊的臉上，此刻覆著一層寒霜。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眼鏡。
手指沒松，反而在剛才的基礎上又加了點力道。
“穩賺不賠的買賣？”
霍錦惜聲音冷得掉冰渣子。
她盯著秦無生。
“夫君要是覺得霍家的飯不好吃。現在就可以去點那什麼天燈。”
秦無生趕緊去掰她的手。
掰不開，那兩根細白的手指像焊在腰上了。
“鬆手鬆手。我就是隨口一說。”
他壓低聲音，賠著笑臉。
“這北平的飯太硬，消化不良。我就喜歡吃咱們霍家的軟飯。”
霍錦惜冷哼了一聲。
這才把手鬆開，指尖在秦無生的長衫上輕輕彈了彈。
像是在彈掉什麼灰塵。
她轉過身。
目光越過秦無生的肩膀，首首地落在對面的尹新月身上。
空氣裡瞬間瀰漫起一股火藥味。
不是那種槍炮的硝煙味。
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但極其刺人的氣場。
霍錦惜雙手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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