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霧氣像一堵緩慢移動的牆。
貼著地面，藉著夜風。
一點點朝長沙城逼近。
這霧氣太霸道了。
所過之處，城外的雜草瞬間枯黃，捲曲成黑灰。
幾隻被驚飛的夜貓子，不小心沾到一點綠氣。
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首接從半空中掉下來，落地的時候，肉己經爛沒了。
只剩下一副白生生的骨頭架子。
城裡躲在廢墟後面的百姓和潰兵。
看到了這一幕。
驚恐的情緒像瘟疫一樣蔓延。
“是毒氣！小鬼子放毒氣了！”
有人扯著破鑼嗓子喊。
人群頓時炸了鍋，哭爹喊娘，瘋了一樣往城北的方向擠。
踩踏、推搡。
場面亂得像一鍋燒開的粥。
秦無生站在城牆缺口處的一塊斷磚上。
他沒去管城裡的亂象。
只是看著那片越來越近的綠霧。
他捂著鼻子，往後仰了仰頭。
“這味兒太沖了。跟臭水溝裡的爛白菜一樣。”
他嘀咕了一句，聲音裡透著嫌棄。
“秦爺，咱們撤吧！這生化毒氣擋不住啊！”
張啟山帶著幾個親兵爬上城牆。
他用一塊溼毛巾死死捂著口鼻，眼睛被燻得發紅。
這種大規模的毒氣彈，在這個年代就是無解的死神。
秦無生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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