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猛地抬起頭。
額頭上的血混著灰，流到眉毛上。
他顧不上擦。
那雙剛才還狂熱的眼睛，現在死死盯著秦無生。
“秦爺。”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像喉嚨裡卡了塊碎玻璃。
“您說的……是雮塵珠？”
他嚥了口唾沫。
“我找了半輩子。踏遍了名山大川，翻了無數個王侯將相的鬥。”
“甚至連黑水城都去了。”
“連根毛都沒見著。”
他雙手撐著青石板，指節發白。
“您知道在哪？”
秦無生沒立刻回答。
他走到那堆金銀財寶旁邊，隨手踢開一個金元寶。
找了個稍微乾淨點的木箱子，坐了下來。
這站了半天，腿有點酸。
他閉上眼睛。
食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大羅洞觀。
洞察秋毫，看破虛妄。
這項能力不僅僅是透視，更是一種極其恐怖的資訊推演。
只要有足夠的線索，就能順藤摸瓜，看透世間萬物的因果聯絡。
剛才在拔除詛咒的時候。
他從那團黑氣裡，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本源氣息。
那是一種介於陰陽之間的能量波動。
秦無生在腦海中，將這股氣息無限放大。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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