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撕裂空氣。
尖嘯聲像是有無數把鋼銼，在刮人的耳膜。
太密了。
抬頭看去，天空都被那些黑乎乎的鐵疙瘩遮住了。
城牆上。
霍錦惜站在殘破的垛口後面。
狂風吹得她頭髮散亂。
她死死抓著城磚，指甲在磚縫裡摳出了血。
“不……”
她聲音發啞。
張啟山一拳砸在城牆上。
青磚碎裂，他的指骨也滲出了血。
這種密度的炮火覆蓋，別說是血肉之軀，就是一座鐵山，也能被炸成粉末。
閉上眼，沒人敢看接下來那一幕。
秦無生站在吊橋上。
他沒去拔腰間的人皇幡。
只是抬起頭，看著那些像隕石一樣砸下來的炮彈。
“真浪費鐵。”
他嘀咕了一句。
秦無生雙腳微分，站了個不丁不八的步子。
兩隻手。
同時向上托起。
腳下，一道極其刺眼的藍色光暈，瞬間貼著地面盪開。
“風后奇門。”
“西盤盡撥。”
天地間的氣機，在這一刻被徹底攪亂。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種讓人胸口發悶的詭異停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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