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是用粗糙的松木板拼的。
沒上鎖。
秦無生一把推開。
“吱呀——”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外頭的風雪像是一頭餓狼，順著門縫就撲了進去。
帶著刀割般的冷氣。
屋子中間。
一個用石頭壘起來的火坑。
裡面燒著幾塊幹牛糞。
火苗本來就不旺，被這股風一吹，首接壓低到了灰燼裡。
忽明忽暗，眼看就要熄滅了。
“砰。”
秦無生反手把門關死。
把那震耳欲聾的風嘯聲，隔絕在了一寸厚的木板外。
屋裡光線很暗。
只有那點微弱的火光在跳動。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酥油味和牛糞燃燒的煙燻味。
有點嗆鼻子。
黑瞎子第二個擠進門。
他渾身打著哆嗦。
那件油光發亮的黑皮襖上，掛滿了白色的冰渣子。
一進屋，冰渣子開始融化，順著衣角往下滴水。
“凍……凍死大爺我了。”
黑瞎子連墨鏡都起了一層水霧。
他把手伸到火堆邊上，試圖找回點知覺。
張起靈和阿奴也跟了進來。
張起靈的連帽衫上全是雪，他默默地把帽子摘下來，拍打著上面的雪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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