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頭把兩個兒媳罵個半死,撿最難聽的罵也難解她心頭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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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你如今嘴皮子比娘還順溜,三言兩語哄得娘露了破綻。”
林大江拿著手裡多出來的一畝下等田的白契道。
要不是白契在手,他怎麼都不信桃花能在娘手裡套出一畝地。
“我那是實話實說,娘但凡把一碗水端儘量端平些,我也不會與她計較。”李桃花道:“當初小滿落水發熱,娘肯拿出銀子給小滿看病我是承孃的情的,往後逢年過節咱孝敬娘那是應該的,可壞就壞在娘不想著自己吃,第一反應就是三弟有沒有吃。”
林大江看著李桃花,知道媳婦對孃的芥蒂由來已久,也不可能一時半會消失。
況且娘現在偏心小弟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瞧著小弟如今的情況,往後爹孃什麼光景還未可知。
“算了,別愁了。往後逢年過節和每年的孝敬給到位就成了。不過話說回來,還是我媳婦厲害啊,能從娘手裡撈到一畝地。”
李桃花看著當家的突然變得油嘴滑舌,佯怒道:“娘那一毛不拔的性子可不會變,那是公爹說的,三家一人一畝,娘也不敢不聽。”
“沒想到爹終於硬氣一回。”
不怪林大江有這一感慨,實在是這麼多年下來,都是林老太說了算。
指使三個兒媳跟使喚驢子似的,除了周梅有老三這一層關係在還好些。
其她兩個媳婦,洗衣做飯下地那是樣樣來,要不是沒有地主婆的習慣,真是恨不得洗腳水都讓兒媳婦端好放在面前。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除夕和大年初一,其餘的日子都被林老太管著。
哦不,應該說除夕和大年初一也是林老太管著的,灶房裡頭櫃子的鎖被她藏著,大過年的要做飯做菜都要和林老太請示。
李桃花嗤笑一聲:“公爹精著呢!以前沒分家,三兄弟在一個屋簷子底下,甭管如何,往後總有人養老。爹那樣做樂得清閒,反正娘餓著誰都不會餓著他。如今三個兒子分家單過了,爹孃和三弟過,那萬一三弟不靠譜呢?”
李桃花笑著看向林大江。
“爹這是不放心三弟呢!如今他要求一碗水端平,往後三弟要是不管他,不是還有你和二弟麼?不過爹有這想法也不奇怪,你看看三弟自搬到鎮上後回過幾趟家?”
三弟那無利不起早的性子,林大江早就看出來了。
這幾年三弟讀書的開銷,只要不過分,娘就是賣地都要滿足,早就把三弟慣壞了。
只不過還留著點讀書人的底線在不想別人指指點點罷了。
林大江一把攬過李桃花,勸道:“桃花,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往後逢年過節看著給別讓人說閒話就成。”
忽然,門口咯噔一聲。
屋外頭圍著兩個小蘿蔔頭,在李桃花轉過頭來時,呼啦呼啦邁著短腿跑了。
穀雨跑的快,一下子跑出了院子。
立冬跟不上,踩到一個小泥坑,“噗嗤”一下摔得個狗啃屎。
。哭始開嗚嗚嗚後然
”!來起扶子兒你把去趕不還“,江大林開推把一花桃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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