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娘子以一敵三,將丫鬟小廝制服。
店裡的小二和管事娘子趁機把人攔住,不讓兩方人有機會再靠近。
莊娘子嘴上笑著,“兩位小姐蕙質蘭心、溫和守禮,實在是美容皂難得,只剩一塊。想必不會和我這小小的金玉滿堂過不去。”
黃衣女子冷哼一聲,“我便是看在莊娘子的面子,要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說完,帶著丫鬟小廝,趾高氣揚地往外走去,路過縣尉家小姐,輕蔑一笑,“縣令大人也是你敢肖想的,臉皮可真厚!”
縣尉小姐氣的滿臉通紅,正要回擊,見看戲的人越來越多把金玉滿堂圍得水洩不通,捂著臉羞憤地跑了。
莊娘子朝看客行禮,“讓各位見笑了。”
“莊娘子受累了,這些小娘子仗著家裡有錢有勢仗勢欺人。”
莊娘子笑著搖頭,“客人說笑了,兩位小娘子心性純良,沒有惡意。只不過美容皂不可多得,無非是買皂心切罷了,無傷大雅。”
那人一聽,見莊娘子語氣隨和,想來是謹慎慣了的。
聽不到想聽的,也覺得沒意思,晃悠一圈就走了。
林小滿目睹一切,知道香皂賣的火熱,便打算開溜。
還未走到門口,耳後便傳來莊娘子似笑非笑的聲音,“小滿妹妹,你可真不夠意思,來都來了,怎麼沒找莊姐姐喝杯花茶啊?”
林小滿回頭,笑的尷尬,“莊姐姐,這不是看你在忙麼?想著去外頭晃一圈,等人少了再找莊姐姐敘舊。”
“金玉滿堂平日裡便有這麼多人,小滿妹妹要等人少,怕是等不到了。”
林小滿越發覺得莊娘子不一般。
自從有了空間,她也算是耳清目明,可方才並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
莊娘子身手不凡,是個練家子。
“小滿妹妹啊,剛才那一幕你也目睹了,上回我說多做些美顏皂,你說材料不足,如今漫山遍野都是花,總沒有藉口了吧?”
“況且這還是縣城,臨安府那邊更是一皂難求,我都不敢往臨安府跑。”
林小滿已經把採摘、晾曬花瓣的要求告訴不少村民,就等著村民把花曬乾了賣給她。
空間和地裡的月季,她甚至不敢浪費一片花瓣,能摘的花瓣都被她摘了。
空間裡修剪的月季枝條,她已經採用重剪的方式,每一根剪下來的枝條至少保留四個芽點,確保一根枝條一分為二,每一小段都保留兩個芽點,一個芽點保留葉片,一個芽點斜剪入土。
至於種在地裡的月季修剪,就要等哥哥考試後再回去處理。
地裡不比空間,想要花勤,就不能像空間那樣重剪,否則影響開花量。
“莊姐姐,就算都是花,你總得等我們採摘、晾乾、磨粉後才能製作吧?製作的香皂還要靜置一個半月,得需等到四月中旬才能有大量呢!”
只要金玉滿堂能吃得下,林小滿也想多做些香皂出來。
畢竟賺錢這事,誰會拒之門外啊!
。啊足不料材,下況的夠足力勞產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