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往側後方瞥了一眼,低聲道:“後面的人動不得,動了才壞事。”
“頭,你是說......”
“螳螂撲蟬,黃雀在後,他們便是因我們入局的蟬蟲。”
說完,領頭鏢師一把推翻酒壺,“出門在外,別給我喝酒惹事!”
——
上林村。
棉花籽入水泡了兩日,中間換了次水又泡了兩日。
等棉花籽外面包裹著的棉絮化軟,林貴一顆一顆地把棉絮剝離。
這是個精細活,林貴足足花了三日功夫。
林老太嘴裡叨叨著老頭子不幹正事。
林貴一聲不吭,他現在一門心思就是把棉花種好,回頭讓那些嘲笑他的、背地裡說他閒話的通通閉嘴。
林老太見老頭子入魔了,氣的幹跺腳。
可就算把腳跺瘸了,老頭子也不理一下。
小滿誇了一句月季養得好,老頭子能樂呵好幾天。
後院這麼大一塊地都被老頭子霸佔著養月季,這麼久也才白來株。
關鍵是去年得的小苗,還要過半年才能開花,反正她是沒咋見到銀子。
什麼花瓣能賣錢,就那麼點,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攢夠一兩銀子。
要是種蔬菜瓜果,她還能拿去鎮上賣。
她說破天去老頭子就是不聽,專聽老大一家子的話。老大一家子給他下了什麼蠱不成,這麼聽話。
林老太絮絮叨叨又說了一通,口水說幹,就不見林老頭搭理。
氣急敗壞的林婆子蹭蹭蹭往外走,碰見拿著菜刀的老二媳婦,沒好氣道:“老二家的,拿著刀來後院幹啥?後院那一片菜地可都是我種的,你可別瞎割菜。”
“呀,瞧我這忙的,菜刀都沒放就想著去後面給花澆水。娘,還好碰著你了,讓我少走幾步冤枉路。”
王春秀匆匆忙忙轉身走了,沒一會拿了個葫蘆瓢和一桶水。
看到林老頭還在原地,驚訝道:“娘,你做啥子還在這站著?嚇我一跳!”
本就悶悶不樂的林老太聽了更是氣急敗壞,“你個懶貨,我站這礙你眼了?澆、澆、澆,就知道澆水,能澆出什麼花來不成?”
王春秀覺得莫名其妙,怎麼她做什麼都要被婆母罵,於是一臉無辜道:“娘,你咋還罵人呢,我就是給月季澆水啊,月季不開花還能開什麼?”
林老太一口氣出不來,指著王春秀,“好你個懶貨,專門氣我來了!”
說完就想動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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