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握著夫人的手,無聲安慰。
謝辭安盯著手中的行囊,行囊中中放著林小滿、林驚蟄硬塞給他的吃食,搭在腿上沉甸甸的。
對京城的嚮往中夾雜著幾分離別的愁緒。
他忍不住解開繫繩,梅乾菜肉餅的香味瞬間濃郁沖鼻。
本來不餓,聞著聞著就餓了。
他拿出一張餅咬一口,入口鹹香,乾菜軟爛、肉很嫩,吃著一點都不油膩。
謝大人聞著香味抬頭,盯著兒子手裡的餅子。
謝夫人也顧不上憂愁,抬眸看著。
謝辭安察覺,略不自在,“驚蟄硬塞給我的......”
還不等他說完,謝大人急著開口,“這麼香,小子,你不會想吃獨食吧?”
謝辭安發誓絕對沒這個想法,當即就把包袱遞過去,讓爹孃自己拿。
結果在謝大人眼裡,兒子似乎就像不情不願拿兩個餅還讓他們自己動手的護食狼崽子。
謝大人眼神揶揄。
謝辭安只覺得有理說不清。
等謝大人咬了一口還熱乎的白麵乾菜餅,頓時不嘲笑兒子了。
好吃,誰叫乾菜餅實在是太好吃了!
以前吃到的乾菜餅又硬又幹,吃一塊餅子配一碗溫水才能吞下去。
想到這,謝大人又覺得不該拿他以前吃到的乾菜餅和林家的乾菜餅相比,天差地別,根本沒有可比性。
“辭安,我說這幾年你為何經常往林家跑,往常對誰愛答不理的偏還教林家小子認字,怕是揹著我和你娘吃了不少好的。虧我還擔心你窺覬林家丫頭的美色,背地裡跟了你許久,沒想到竟是美食誘人。”
謝辭安聞言忍不住低咳一聲。
被他爹“驚世駭俗”的言論嚇了一跳。
“爹,你除了跟我,是不是還暗中觀察過小滿?”
“不止林小滿,林家人我也觀察過。”謝大人在妻兒面前毫不掩飾,“上林村變數最大的便是林家。”
“爹,林叔一家沒問題。”
“放心,既然允許你和林家小子走近,他們必然身家清白。況且林家走的是甄家的路子......”
謝辭安在書院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生,更何況還有個為局勢裝傻“黑餡”的爹,甄家、謝家都是天子門生,一條船上的。
甚至連顧家,都是當今藏匿的暗線。
親政前部署,不動聲色藏匿十餘年,直到用時才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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