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二牛羨慕壞了,但他最笨,不知道怎麼爭取。
王小狗見東家只帶他一人,也不好在林二牛面前喜形於色。
“林二牛,王小狗跟我去縣城,作坊這裡的重擔就壓在你身上了,幫我盯緊了,這次去打探訊息,小狗性子活會攀談。下回去縣城,我便帶你一起去。”
林二牛藏不住情緒,聽東家說下次帶他,立刻抬頭笑了,不好意思開口,“我還以為東家嫌我笨,嫌我做事不利索。”
“你和王小狗各有優勢,我們一走,作坊這裡你要多看多盯多管,有什麼事不能解決的,立刻找春花或二力,不能拖。”
林二牛性子不夠果敢,林小滿特意叮囑。
——
整個上林村彷彿籠罩在一片烏雲之下,村民互相見了沒有往日的笑容,有一種大難來臨的壓迫感。
作坊幹活的工人很安靜,沒有往日的歡聲笑語。
人一旦得到了,便害怕失去。
得之不易的作坊活計如果沒了,他們真的要哭死。
村裡,但凡有人說起林小雪三個字,人人都咬牙切齒。
那些家裡頭有人跟著林小雪出遠門的人家,要不是有人拉著,王春秀估計沒一塊好皮。
王春秀也惱啊!
自己的閨女把當家的和大兒子害慘了!
她在村裡也人人喊打,就連老兩口看到她也沒好臉色。冬至還被他們拉去跟著老兩口睡,不讓她碰。
她也想哭天喊地,可誰會聽她論冤屈。
林小雪一事鬧得沸沸揚揚,村民每天渾渾噩噩,總覺得腦袋已經吊在褲腰帶上。
就盼著林小滿能從縣城打探訊息回來。
結果還沒等到林小滿回來,林大海和林立春被放回來了。
人瘦了一圈,邋遢的不行。
村裡人圍著兩人問話,結果父子倆一問三不知,把村裡人鬧傻眼了。
“怎麼跟玩兒似的,啥都不知道!”
“這事搞的,到底什麼情況?”
“你們進去了,官差沒盤問?”
林大海茫然搖頭。
村民面面相覷,啥情況,難不成把兩人抓去玩的?進牢裡不都要被嚴刑拷打嗎?
“大海啊,那你們在牢裡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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