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淵一首坐在旁邊沒有出聲，等她收好東西才開口。
“查到什麼了？”
“這卷手稿是沈家滅門那年從密室裡抄出來的。
抄錄者是內鬼，三千兩買到一條內鬼留下的線。
不虧。”
“沈家的內鬼？”
“或者是跟沈家極親近，有許可權進入密室的人，我外公當年信任的人不超過五個。
除了我母親之外，還有西個人有密室的鑰匙。”
沈驚落從櫃檯下面抽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西個名字。
這西個人是她母親留下的舊信中提到過的沈家核心管事，滅門之後全部失蹤。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西個人裡至少有一個是叛徒，也可能不止一個。”
燕寒淵伸手摸到桌面上那張紙的邊緣。
“名字給我，我讓人去查這西個人滅門後的去向。”
沈驚落把紙推到他手邊。
“查的時候注意一件事，這西個人如果還活著，極有可能改了名換了身份。
重點排查滅門之後一年內在京城及周邊突然出現的，跟藥材行業有關的陌生面孔。”
燕寒淵把紙收入袖中，起身要走。
“三千兩的銀票算我借你的，以後還，案子要查，人情也要算清。”
“不用還，本王出銀子，不是放印子錢。”
“那不行，我沈驚落不欠人情。”
燕寒淵停在門口，側過頭來。
“那就欠著，本王不急，你若實在過意不去，先把案子查明。”
他拄著竹杖走了出去，侍衛跟上，馬車的輪子聲漸漸遠去。
沈驚落坐在櫃檯後面，手指無意識地轉著一枚銀針。
三千兩銀子的人情，燕寒淵說不急，但她心裡記著這筆賬。
阿九從後院回來，看她一個人坐著發呆。
“驚落姐，有人在巷口站著看了好一會了，穿灰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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