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鳥，前半句教了五天才學會。
後半句到現在還是去不掉！讓你招攬客人，不是讓你掏空客人的錢袋！”
沈驚落把抽獎箱鎖進櫃檯下面的暗格裡，從後廚端出提前煮好的綠豆湯。
給自己和阿九各盛了一碗。
“明天你一早就去巷口吆喝，重點說頭獎還沒人中，今天的全是二三等獎。
明天有沒有人運氣好能摸走五兩銀子的美顏膏，規則照舊。
不許為了湊數哄人多買，想試手氣的自然會來。”
阿九端著綠豆湯喝了一大口，豎起大拇指。
“驚落姐，你這招可真損，明是你自己把頭獎塞最底下的！偏偏東西都是真的。
規矩也寫得明白，誰都挑不出毛病！”
“做生意靠的就是節奏，頭獎第三天出讓話題熱度翻三倍，何方遠靠壓價和斷貨留客。
我靠真東西和明規矩留客。
他若還說我壞了規矩，那規矩多半隻許他賺錢。”
沈驚落端著碗走到後院看了一眼錦鯉，三條魚正在石槽裡追著一片落進水面的薄荷葉打轉。
她把碗裡最後一口綠豆湯喝完放在石槽邊沿上，抬頭看了看暮色漸沉的天空。
三天。
三天後藥材壟斷落地，商會內鬼清除，濟世堂名氣徹底打響。
何方遠會發現自己正規採購無門，商會內線斷裂，連仿製美顏膏的假配方都是廢紙一張。
到那個時候，他除了走私渠道以外再無退路。
而走私渠道只要三師兄的人盯緊碼頭，隨時可以捅給官府。
沈驚落收回視線時聽到後門外傳來竹杖點地的聲音，緊接著是鸚鵡歡快的叫聲。
“王爺駕到，王爺駕到！有錢就花！”
阿九在前鋪嘀咕了一句。
“這破鳥訊息倒靈，就是沒一句能單獨拿出去見人！”
沈驚落去開後門，燕寒淵站在門外，月白色素衫被暮風吹得微拂動。
他手裡拎著一隻陶罐，罐口用油紙封著。
“今天府裡燉了八寶粥，廚子放多了紅棗太甜。
你收著加些薄荷水沖淡了還能喝，別浪費，王府的糧食也不是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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