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有在門口停留，步子快得像在逃離什麼東西。
沈驚落看著他消失在暗巷裡的背影，低聲嘀咕。
“這人，明擔心得要命，還非要裝得一句都不肯多說。”
然後轉身回屋準備夜間行動。
亥時。
杏林街暗燈全滅，巷子裡安靜得像一口棺材。
沈驚落蹲在濟世堂屋頂的最高處，視野可以覆蓋整條巷子。
六隻陶罐分放在三個投擲點，火石握在手心，銀針夾在指縫間。
子時一刻，巷子北頭的暗處有了動靜。
三個黑影翻牆而入，動作極其利落，落地幾乎無聲。
沈驚落沒有動。
她等著。
三個黑影分散開來，一個往濟世堂正門摸，另外兩個繞向後院方向。
又過了半盞茶，南頭也翻進來兩個人，同樣一身夜行裝束，腰間別著短刀。
五個人。
和當初追殺阿九的人數一樣。
沈驚落默數他們的步數，等五個人全部進入巷子中段的有效區域後，她拿起第一隻陶罐。
用火石擦燃引線，朝巷子正中間擲了下去。
陶罐落地碎裂，白霧瞬間騰起，在夜風中迅速擴散開來。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三丈範圍內白霧瀰漫，五個黑影同時發出悶哼，腳步開始踉蹌。
群攻迷神散起效了。
巷子兩頭的暗燈同時點亮，東方凜安排的值守從兩端合圍過來，每人手持棍棒和麻繩。
白霧中的五個黑影試圖往牆邊靠攏翻牆逃跑。
其中兩個踩中了沈驚落預埋在牆根的麻痺粉包。
粉包炸開，兩人吸入後瞬間軟倒在地。
剩餘三人還在掙扎，但神志己經恍惚，出刀的動作慢了至少一倍。
沈驚落從屋頂起身，連彈三枚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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