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打回來？難道侯府的規矩，也得挑人才能用？”
“內閣劉閣老的孫女上個月用了你的美顏膏，效果極好。
劉閣老夫人託人又訂了十盒，查封做美顏膏的鋪子。
等於是斷了劉閣老夫人的貨源，侯府口聲說維護秩序，輪到劉家需要。
他們那套秩序便不管用了。”
沈驚落差點笑出聲。
她之前讓燕寒淵把美顏膏帶去王府宴會當伴手禮送，本意只是拓展商路。
沒想到居然種下了這麼一顆種子。
“摺子被駁，侯府下一步會怎麼做？總不會承認自己既沒證據，又捨不得那三千兩吧？”
燕寒淵嚼了一口雞翅。
“京兆府走不通，就只能走別的路，要麼花錢打點，換個由頭再遞摺子。
要麼首接派人來硬的，他們不會認錯，只會說你破壞規矩。
再把自己的損失全算到你頭上。”
“硬的他們己經試過了，扔了一件血衣進來。
被我反將一軍，想栽贓還要我替他們認錯，這買賣比侯府那三千兩賠得更徹底。”
燕寒淵放下筷子，手指輕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你的回信油紙裡夾了東西，若只是回信，取信的人不會在原地停上一刻鐘。”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沈驚落抬頭看他。
這人眼睛看不見，耳朵和腦子倒是靈得過分。
“夾了軟骨散蠶絲，取信的人今天應該己經中招了，他們既然喜歡暗中遞東西。
我便照著他們的規矩回一份禮。”
燕寒淵點了點頭，沒有追問細節，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
阿九啃著雞骨頭插嘴。
“驚落姐，松柏院取信那個人如果是領班。
他中了軟骨散手下會不會起疑？那些人替侯府賣命，出了事會不會拿下面的人頂罪！”
“不會，軟骨散發作像突然岔了氣。
對方會以為是自己沒休息好或者受了風寒，他們越怕擔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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