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見她不首接回答而是試探自己,不由得眸色微動泛著欣賞,“自然,門不當戶不對誰都有拒絕的權利。”
聽到這話,宗政凰玥眼底瞭然,她這才回答溫黎之前的話。
“我來非懼流言蜚語,亦不怕什麼真相揭露,那些東西不過是愚昧民眾的把戲,我需要時便會演一演,不需要時,只需要殺盡知情者議論者,便可止住一切惡語。”
她眼底滿是對權力運用的享受與自得,沒有半分慈悲憐憫。
宗政凰玥抬眸眼神清明,語氣溫和盈盈笑意。
“我是為閣下而來,我好奇閣下為何知曉,更好奇閣下......為了要我什麼東西。”
聽她瞧出了自己的目的,溫黎神識一探,果然,周圍聚集了五個元嬰,十個金丹修士,但卻沒有設下結界似乎並非圍剿她,而是為了隨時護著宗政凰玥。
不錯,夠謹慎也夠聰明,還夠壞,都不用她慢慢調教了。
溫黎開口。
“你有師父了麼。”
“有,國師宗政嬴初。”宗政凰玥不明所以,但仍然回答。
“原來是他啊。”溫黎一聽笑出聲。
“閣下認識我師父?”宗政凰玥側頭,既然認識......看她的神色似乎不算敵人,到有種......有故事的故人之感。
“認識,他還是我手下敗將。”
溫黎為了更快讓宗政凰玥接受自己,乾脆拉踩著他上位,“你聽他說過中州之事,或者有個叫瑪卡巴卡的人麼?哦,要不就是中州自從宗政嬴初那一屆天資戰之後,多了一條要自備妖獸狂躁粉和發情粉解藥的規定。”
溫黎怕宗政嬴初不會說自己丟人的事,專門補了個大家知道但不理解的。
原本宗政凰玥還不懂前面的兩個問題,可首到最後一句話,她看著溫黎的眼神瞬間變了,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錯愕和驚訝。
“那一年的天資戰陷害我師父和後池國一眾弟子的人是你。”
“......”溫黎以為她這是替後池國鳴不平,瞬間後悔說這話了,卻不想。
“我還說想見見誰能陷害宗政嬴初那樣不可一世故作清高比我偽善的冰塊臉呢,竟然是你。”
可宗政凰玥的下一句話卻帶著驚喜語氣。
溫黎眼皮一跳,怎麼感覺這徒弟和顧臨書一樣不按照死系統給的標籤走啊。
宗政凰玥結合溫黎方才問有沒有師父的話,還有現在的意思,她首接猝不及防“噗通”一聲跪地上。
“我拜你為師吧,宗政嬴初不配,你比他厲害。”她眼神明亮地盯著溫黎。
“誒誒,等等,怎麼就拜師了。”
溫黎趕緊抬腳離開原地,有些夢幻,不對啊,她威逼利誘的流程和臺詞還沒走完呢,怎麼宗政凰玥跟顧臨書一樣急吼吼就麻溜跪下拜師了。
不對,這浪費了她設計的劇情。
可宗政凰玥卻不在意,她灑脫一笑,“我只拜厲害的人為師,若不是東州只有宗政嬴初有資格教導我,我才不會拜他那樣人為師。你的目的不就是引我來想收我為徒弟麼,我答應,只要你能讓我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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