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沒一會兒那些黑衣修士又從上空飛來。
“氣息是從這附近消失的。”
為首之人立於高空,俯瞰整個大街小巷走動的人群,眉梢一蹙。
隨後他們又來回尋了幾遍,凡是修士都被他們查看了,可確實沒發現那兩人,就連凡人也被他們比照畫像甄別了沒發現人。
可他們又不甘心,硬生生在這裡待了一個時辰,守株待兔。
溫黎還好,就是躺在地上要錢而己,不要太快樂。
倒是苦了顧臨書,被一隻豬拱著屁股當玩具,發現他不動覺得沒意思,只是撒了尿就走了。
顧臨書慶幸不是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得虧顧臨書性子沉靜耐得住寂寞趴得了豬圈,相互比拼著耐心。
終於,他們走了。
他們一致認為那兩個低階修士應當是逃遁了,再怎麼樣也不會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藏得了這麼久。
等他們離開十多分鐘後。
都快躺睡覺的溫黎懶懶睜開眼,咦,碗裡竟然有十五枚銅錢!
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她蛄蛹著往天上看,確定人不在之後站起身,不顧周圍人好奇的視線,走向拐角無人的豬圈,她撿起一旁的釘耙戳了戳顧臨書。
“還活著沒,走了,你還享受上了。”
不是怕髒,真的。
“......你來享受試試。”
顧臨書一臉泥垢地起身,眼底的怨氣幾乎讓原本乾淨書生氣的少年郎此刻如惡鬼尋仇一樣。
雖然知道師父情急之下才將他踢到豬圈裡活命,但是,其實他也可以躺在地上像上一次一樣裝死人的,他有經驗了。
溫黎卻發現,“咦,你這會兒說話不結巴了?”
顧臨書下意識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不做出冒犯師門之事,但卻忘了周身沾染豬糞,於是。
“嘔!”
“誒!”
溫黎趕忙後退一步,生怕他吐在自己身上。
“嘔!”
少年扶著豬圈欄杆,乾嘔到眼角的淚花顯得如此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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