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辭樹看著她,沒去拿吃的,只是默默挪了挪位置靠近她,拿起一塊糕點餵給正在忙碌的溫黎。
“師父吃。”
溫黎搖頭,“你吃吧我不餓。”
這些糕點快臨期了,她等下次買新鮮的吃。
還以為她是在顧著自己的花辭樹瞳孔輕顫,默默拿著糕點塞滿嘴,哪怕肚子吃飽了也還在嚼著不停歇,她到底為什麼會對她好,她會對他好多久。
一日,一個月。
還是一年。
溫黎將衣服最後收尾做好,“好了,你來試試。”
一抬頭看見他嘴裡塞滿東西,肚子被撐起一個小皮球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溫黎嚇一跳,趕緊起身拎起小孩。
“你不會噎到了吧!”她說這麼久沒聽見動靜呢。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她都準備採取海姆立克救助法了,花辭樹睜開眼搖搖頭說話,“沒有啊,我就是吃太飽了躺著。”
溫黎一聽他還活著長舒一口氣,趕緊讓他坐著抬手給他揉揉肚子。
“你吃這麼多幹嘛,吃多了會吐,日後你想吃東西隨時都有,不用怕沒吃的。”
花辭樹長長睫毛一顫,他起身走來坐在溫黎的懷裡,小心抬頭看她,見她沒反對安穩坐著。
“師父。”
“嗯。”
“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是個魔,半人半魔的雜種,她是人族,人族不都是對魔族厭恨唾棄的麼。
溫黎隨口一說,手下輕柔給他揉肚子的動作未停。
“你不就是花辭樹麼,還能是誰。”
花辭樹微微蹙眉,她知道他的名字,她能出魔將的心臟給他療傷,不可能不清楚自己是魔族,還是說,她不在意。
等他肚子好受些,溫黎趕緊拿出新縫製的衣裳給他,“快試試合不合身。”
“嗯。”
花辭樹琥珀色瞳孔一彎,伸手小心拿著衣裳,他抬眼看著溫黎。
溫黎擺擺手閉上眼睛。
“換吧換吧,我不偷看。”
花辭樹這才放心轉過身去,將身上衣物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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