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笙見著兩人真的離開,被溫黎一頓輸出的腦袋嗡鳴聲終於散去,他回過神從方才那番話中醒悟,不對,金丹後期都沒了,他一個築基初期來找死,他哪兒來的自信。
骨戒裡那老頭到現在一次真身沒現過,全靠一張嘴忽悠。
他也不幹了。
王權笙利落扭頭離開,肩上黑毛球差點掉落趕緊抓住他衣服。
【誒誒誒!你走什麼,你還真被那女修唬住了,她又沒有我撐腰,你有啊,這月魄箭可是難得的上品法器,後面還能升級,你當真捨得。】骨戒老頭怎麼也沒想到讓溫黎合作不成,還叫王權笙被她說動勸退了。
這女娃嘴咋這麼會忽悠,真是惱火呦。
王權笙冷著臉走出去,避開了池塘,【你從甦醒到現在,除了修復我的傷讓我繼續修煉外,再無其他付出,而我不僅要為你尋找適合的元嬰身體,還要可能搭上性命被你仇家發現的風險,你一句話就要我冒著危險來尋月魄箭,說是為我,如何能信。】
骨戒老頭一怔,要不是那女娃只有築基大圓滿修為,根本看不出他的存在,他還真要懷疑她剛才那番話是不是故意在挑撥離間他和這小子的關係,她不可能看得出他的存在,想來是巧合罷了。
為了挽留王權笙,他嘆氣,【我沒騙你,這月魄箭確實對你有極大好處,於我無用,你強大了我才能更快奪舍恢復,你不就是嫌我給你的安全感不夠麼。】
“你別說得這麼噁心,什麼安全感,我只喜歡女的,我要你再給我一些保命的東西,否則我就真走了。”
想起溫黎剛才指著歐陽傲屍體讓他聞的王權笙額角發疼立刻糾正,月魄箭確實誘人,但要有命拿才行。
【你當老子是什麼,老子也只喜歡女修,你個臭小子別太高看自己。】骨戒老頭暴躁,【行吧行吧,我現在給你一絲我的修為,珍惜著用。】
王權笙眸色一閃,腳下停住,就知道這老頭有後手。
他找了處隱蔽的安全之地,設下結界盤腿打坐,接受老頭輸送的力量,陷入封閉狀態。
沒發現某個黑毛球此刻打下地洞,偷溜出去。
......
“師父,咱們怎麼又回來到這兒了。”
溫黎帶著宗政凰玥回到了城門口。
“這城牆上是當年眾多修士隕落的鬼門關幻影,外面屍骨皆是他們,你現在雖不能操控鬼魂與屍骸,但這城牆上暗含著一絲陰氣,比前些日子你待的野冢還要濃郁,你吸收了能有助修為。”
兩人走上城牆,那些修士死前最後一幕的畫面再次顯現,溫黎徑首朝著一個嘴裡被射出箭的修士走去,即將相撞並未停下。
“師父。”宗政凰玥忍不住出聲擔憂。
可溫黎腳步未停,與那修士接觸的一瞬間竟然硬生生從他身體中穿過,“這些都只是留下來的殘影,不必擔心,你打坐吸收吧,我替你護法。”
宗政凰玥點頭,“好。”
她找了處位置盤腿坐下,闔上眼眸雙手掐訣開始修煉,周身靈氣運轉旋渦,逐漸將她籠罩在一片幽藍色的光圈之中,宗政凰玥身體中隱隱散發出一絲瑩綠色暗芒,一身黑紅色袍子下的血肉若隱若現。
逐漸化作一尊白骨。
城牆上那些幻影修士身上竟然滋生出一絲瑩綠色陰氣朝著她的方向湧來,絲絲縷縷宛若一個個牽線木偶全都被宗政凰玥控制住。
越來越多,幾乎是數萬條的淡綠色遊動陰氣全部匯聚。
溫黎抬手一揮,一道結界立刻落在宗政凰玥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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