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時不時還能聽見街道樓閣上傳來的優雅琴聲,似乎在交流音律切磋,聽得人身心舒暢,彷彿置身仙境,連經脈都順通不少。
溫黎不得不感慨。
藝術生就是藝術生哈,和那些劍修、體修的魯莽漢子就是不一樣,身上都有股玩藝術的優雅氣息,看著就比別的修士安穩內斂,不輕易打打殺殺些。
她想起狗系統說的,老六是個器魂,原身叫什麼玉蘭浮光琴,又是音修又是反派天賦極好,那彈出的琴聲不得隨便一曲就能滋養心靈比吸收半月靈氣都管用啊。
“那到時候西個抬轎子,一個撒花,老六彈琴......嘿,比封凌氣派。”
溫黎喃喃自語著什麼,幻想著那一幕,兩眼微亮,滿是對自己氣派出場的開心。
宗政凰玥聽到了師父的唸叨,與花辭樹的疑惑不解不同,以她的聰明和對溫黎的瞭解,瞬間聯想起宗政贏初出行時必坐的輦轎,明白了師父在想什麼。
“......”
她額角黑線下滑,師父什麼都挺好,就是偶爾有點子太好面子,與她身上神秘強悍老謀深算的氣質太不符合。
但她沒有勸說溫黎打消念頭,只是默默嘆氣,要真是有那一天,她可以先主動認領撒花的任務嘛,好歹體面些。
花辭樹眼瞧著周圍路過的修士皆是有樂器隨身,好奇地望去,忍不住伸出邪惡小手。
想要以溫黎前些天教他的神偷技術再次作案。
“誒。”
溫黎搶先發現立刻抓住他蠢蠢欲動的小手,拍了拍他腦袋警告。
“你嫌自己活得不夠長是不是,這是人家地盤,音修身上樂器就是他們的命根子,你上一秒偷的下一秒咱們就得被掛在樹杈上游街示眾。”
她看花辭樹沒有修為,怕他哪天被人拐走餓死了,就將教不了妖黛和謝聽瀾的偷術教給他,沒想到他才是最適合繼承這項絕技的,只是他剛學會不久,就耐不住性子幾番施展。
顏玉容那會兒也就算了,畢竟人多眼雜,且他們己經進入傳送陣不會被輕易發現抓住。
可現在是哪兒,在人家地盤上,那跟廁所裡打燈籠——找死(屎)有什麼區別。
聞言,花辭樹老老實實抿嘴。
“好吧......”
他眼瞅著那些人手裡拿著樂器晃啊晃,一看就很有排面品味的樣子,眼珠子轉悠不知在想什麼。
溫黎三人先找了個客棧住下,一人一間。
自從拿走了王權無霍墓地裡所有人的儲物袋,她又小有錢了,畢竟剛收下花辭樹,不好太顯露摳搜本性。
溫黎坐在房間中,拿出一個小白瓶,裡面裝著王權笙之前給的那滴精血,右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盒子,裡面一雙金瞳,微光之下出現顯得格外詭異滲人。
她神色微妙輕動。
忽而,房門被敲響。
“師父。”
“進。”溫黎將東西收起。
。箭魄月出拿,上關門將,來進走玥凰政宗
”。說您跟話有魄月,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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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眸抬上位主在坐黎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