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黎沉默下來,今天話有些多了。
她隨意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少問,行了,你休息去吧。”
“哦......”實錘了。
宗政凰玥一時之間不知道是獨自外出遇到妖僧的機率大,還是在待在師父身邊被仇家尋上門的機率大。
等宗政凰玥離開休息去,溫黎腦海想起什麼,心煩撓撓頭,造孽哦。
要不是老六在南州,她真不想再踏入這裡。
深夜。
溫黎正躺著睡覺。
陡然門口傳來細微到極致的敲門聲,像是拿樹葉敲的門。
掩耳盜鈴還不如不敲呢。
床上的溫黎呼吸聲沉穩,昏暗房間內沒有動靜。
“吱。”
下一秒,房門被開啟。
一坨黑黢黢的毛球從門口悄咪咪走進來,他特意提前將頭上的銀鈴取下放在儲物袋,扭著小短腿和屁股嘿咻嘿咻往前走。
小黑球抬頭,眼瞧著溫黎睡得安穩,他一個飛躍跳動想要跳上床。
“啊!”
一道殘影掠過,黑毛球瞬間被拍飛到牆壁上。
首首滑落。
“你大半夜不睡覺做什麼。”
溫黎坐起身,看似怔忪打著哈欠,眼底卻清明,否則就憑這小子膽敢一聲不吭闖入她房間那一瞬,就該被門口陣法符籙削成肉片。
“唔,師父,我睡不著,害怕......”
黑毛球掉在地上,瞬間化作穿著精緻衣裳的漂亮小孩,狹長丹鳳眼一耷拉。
溫黎神色淡定,“睡不著就打自己一棍,下不了手我幫你。”
聽著這話花辭樹癟嘴走向溫黎,雙手一趴撅著屁股就是在床邊賣萌,那眼淚水說出來就出來,掛在眼尾兩端,左邊那顆紅色淚痣襯得小臉好看極了。
“師父~嗚嗚嗚,你知道的,我從小沒爹沒孃,一個人生活在魔族沼地裡,好不容易遇到了師父,我晚上總是睡不安穩,好怕一醒來師父就不見了,就不要我了,師父,我今天偷了那顏玉容的東西,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從來到風音國後師父就沒怎麼和他說過話。
溫黎抬手揉了揉脹疼的額角,耐著性子,“沒有,你想多了,只是我看了那些贓物,他太窮了連個褲衩子都破洞的,你偷也該找個有錢的。這幾天連夜從東州逃亡到南州,有些疲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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