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站著怪累的,我給你按按肩膀吧。”
她還拿出上次記著溫黎喜好買的一些糕點,“師父若是餓了,可以吃些東西。”
溫黎驚喜,“誒,好好好。”
快了,快湊齊六個弟子了,她心心念唸的轎子快有人抬了。
正在埋頭挖洞的黑毛球忍不住回頭,眼神乖巧下透著一絲陰惻惻睨著宗政凰玥,跟個陰溼男鬼被搶心愛之物的陰鷙神色。
宗政凰玥察覺到了,但她不為所動,站在溫黎身後雙手給她按著肩膀,與她有說有笑間漫不經心抬眸與他對視,唇瓣微揚,眼底挑釁輕蔑之色。
師父不讓她和他打鬥,可不代表,她會對這個馬屁精隱忍不發。
一個半魔半人的廢物,也配和她爭。
......
後池國。
閣樓最頂層雅間中。
“聽聞宗政凰玥殿下如今在宗政祖廟之地閉關,己有三月不出,可在下有一緊急之事,事關昇陽國聖皇密令,不知國師大人可否為我傳達一個訊息於殿下。”
一身絳紫色華服的樓宴坐在主位前,神色微凝睇著一襲白衣矜貴坐於主位的宗政贏初。
宗政贏初輕抿一口茶,“閣下錯過時機了,她閉的乃是死關,任何人不得打擾。”
死關乃是修士雷打不動的修煉,除非是遇到宗門滅絕的事,否則絕不會提前出關,更不會對外界有任何的聯絡,一旦提前出關,輕則反噬重傷,重則走火入魔修為盡廢。
“既如此,不知國師可見過凰玥殿下身邊出現的這人。”
樓宴蹙眉拿出一道玉簡,上面是他當初“請”溫黎去喝茶時,她易容的那張臉。
宗政贏初漫不經心抬眸一掃,視線陡然頓住,握著茶杯的手指細微一緊,下一秒又淡淡挪開眸子。
“你們要找此人?”
樓宴瞧聽著這話明白有戲,誰不知道後池國國師最是目空一切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若是不認識,他只會回答是或不是,根本不會多此一問。
為了得到溫黎訊息,他將與溫黎的事托出大半,“不瞞國師,此人我交談過一次,她那時騙我說她拜入昇陽聖皇曾經的一名客卿為師父,那客卿乃是為我昇陽國做出生死奉獻之人,我輕信了她還送她令牌與之交好,放走了她。”
“誰知我回到昇陽國後聖皇召見,說出了那名客卿與她的事情,聖皇卻說她騙了我,那客卿當年早就在執行命令的三日後死亡,府中擺放的客卿魂玉破碎,絕無還生可能,絕不會讓她有拜師的機會。”
樓宴隱藏了事關當年昇陽國下追殺令一事,只是歸咎於溫黎騙了他的事情。
“當年那客卿的死對聖皇極為重要,如今有了訊息,聖皇派我前來調查,還請國師幫我這個忙,日後必有感謝。”黃飛龍早就死在了那被下追殺令之人手上,那女修能知道黃飛龍的事,恐怕與那人脫不了干係!
聖皇派他來抓人,若是這件事做好了,那他在少皇爭奪之中的籌算就大了許多。
宗政贏初面無表情聽完,將杯子放下,忽而好奇詢問一句,語氣淡漠。
“那你可知,她叫什麼。”
他總覺得,那瑪卡巴卡的名字更像是她在嘲笑他而編撰的,哪個修士會有如此奇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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