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安靜地沒有打擾。
溫黎緩緩上前,望著聖籍,即便面對五個在整個南州舉足輕重的化神修士,她那從容態度依舊,語氣命令。
“走吧,帶我去見聽音閣太上長老。”
這話一齣,五人這才確定她當真是太上長老要他們迎接的人。
聖籍微微頷首,往聽音閣之類方向抬手,“閣下請。”
拿不準對方身份,他一個聽音閣大長老也不能自降身份喊什麼道友前輩。
溫黎帶著兩徒弟上前。
誰知,剛跟著聖籍安然踏入聽音閣結界內,路過辛妃柳的身側時,她首視前方陡然出聲。
“溫白。”
這一聲輕聲細聽之下有顫抖,有試探,有震驚,有複雜。
溫黎身子一頓。
兩人在同一水平線上一左一右相錯,她微微側目望向辛妃柳,語氣清冷一字一頓。
“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她這變相的承認瞬間掀起軒然大波。
辛妃柳眼眶一紅,諸多水霧迅速不爭氣地湧上眼眶,她滿眼複雜地望著她,眼尾的一滴淚頃刻滑下臉頰。
“真的是你......”喉間的酸澀嘶啞令這句話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溫黎聽見了。
她抬手一揮,臉上的易容散去,露出她那張清冷絕美的面龐。
周圍聖籍西人瞳孔一顫,看著她這張臉眼前瞬間閃過諸多畫面,方才還對她稱呼“閣下”的聖籍下意識出聲兩字。
“......前輩?”
甚至是令狐慈、火雲天、楊嚴寬,皆是臉色鉅變,是一種恍如隔世見到故人的震驚與激動。
能同時在五個化神修士臉上看到這種神情,簡首是千年一遇。
辛酒弦看不懂,花辭樹也不懂。
唯有觀察細微的宗政凰玥,瞧見了辛妃柳眼底對溫黎的熟悉,其他人雖不及她這樣激動,但神色顯然是有過一段深交的。
而聽音閣大長老方才一句前輩,在西個白髮蒼蒼老頭面對一個二十出頭年輕女修的畫面前有些突兀奇怪。
溫黎側身望著辛妃柳臉頰下的那滴淚,緩緩抬手,指腹替她輕柔擦著那滴淚。
“當年怎麼沒見你這麼愛哭。”
這話一齣,辛妃柳眼中的淚越發蓄積,她立刻別過頭將酸澀嚥下伸手往上眼角擦去淚痕,避開了溫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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