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輕嘆一聲,“好,你跟我來。”
她鬆開妖黛,拍拍她腦袋,“你先在這兒休息,我這些年的事情你想知道的可以問你西師妹。”
“嗯。”妖黛抿唇點頭,她並不需要和謝聽瀾一樣去詢問師父什麼,只要師父留她在身邊就夠了。
溫黎又往裡走去,將地上默不作聲恢復人形,滿身灰塵臉上有傷的花辭樹拎出來,拿出瓶丹藥給他。
“把藥吃了,等會兒我再來問你。”頓了頓,她又拿出一包糕點放在花辭樹的手中。
花辭樹抬眸望了眼謝聽瀾,伸手牽住她,不想讓她和他獨處。
“師父,我疼......”
小傢伙眼眶一紅癟嘴悶聲,眼尾的淚掛著。
“聽話,我去去就來。”
溫黎現在一個頭兩個大,誰都要哄,她拍拍他手將手抽出,起身帶著謝聽瀾出去。
臨了謝聽瀾側身赤色豎瞳冷冷睇他一眼,眼底輕蔑挑釁至極。
你看,師父選了我,你算什麼東西。
看懂他眼神的花辭樹眸色一沉,臉色難看至極,握著拳頭恨不得衝上去咬死他,這樣就沒人跟他搶師父了。
妖黛望向一臉溫和的宗政凰玥,和一旁白裙孱弱的辛酒弦,微微蹙眉忍下心中不悅,到底是看在師父面子上給了兩人好臉色。
“坐吧,勞煩師妹跟我說一說師父這些年的事。”
宗政凰玥頷首放低姿態,“好,大師姐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我。”
三人坐下暫時心平氣和地聊天。
唯有花辭樹在角落裡滋生陰暗。
......
洞府外。
溫黎帶著謝聽瀾來到一處池塘涼亭處。
她扭頭望著謝聽瀾,神色淡然。
“你想要我解釋什麼。”
“......”
謝聽瀾抿唇,“你的修為,還有你口口聲聲說要讓弟子歷練,可你卻收下一個廢物帶在身邊,而我卻要留在西州。”
“我的修為啊......我也說不清,如你所見,我確實是個築基大圓滿,可是,我也有保命的手段,至於原因不能告訴你。”溫黎頷首,“我每動用一次強大力量,就會被雷劫鎖定降下懲罰,所幸,這兩次我都跑得快,所以也沒受傷。”
謝聽瀾聽懂了,她真正的力量一旦動用,是要付出代價,上一次是為了對抗封凌,而這一次,是為了救他和妖黛。
所以,她確實無法帶他離開侏儒老頭,因為還不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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