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找到我,是溫白告訴你的吧,她不是會多管閒事的性格,她讓你來帶走她徒弟?”
除了顧臨書,他想不出第二個溫黎會讓辛妃柳過來的原因,她此刻應當是在南州了。
辛妃柳冷聲,“不需要你管,我會親自帶著他到州域通道傳送至南州。”
......
南州,聽音閣。
安靜的閣樓內只有翻書的聲音。
“今天換我去給姜念姚音修治療。”
辛酒弦突然出現,雙手環胸一身白衣,一頭銀髮被玉蘭簪子挽成簡單髮髻,蒼白羸弱面龐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啊!”
正在處理聽音閣賬簿的白松胥被她鬼魅的出場方式嚇一跳,趕忙摸摸小心臟。
“不是,大姐,你走路沒聲的。”
之前辛酒弦一首被養在聽音閣禁地之中,除了三位長老和白嶼見過她再無人知曉,白松胥第一次見她還是受白嶼這個老祖的安排去搞什麼招魂一齣讓她跟著溫黎離開。
但這不妨礙辛酒弦自來熟,在她眼裡分為兩種人,能打和不能打,也就是能使喚和不能使喚的。
辛酒弦面無表情語氣淡薄,“你都當招魂先生了,還怕鬼。”
“那我自己招來的和他主動來的能一樣嘛。”
一個是客人,一個是仇人。
敢情還在記恨上次他將她招魂出去被溫黎帶走的事情呢,白松胥默默伸手往儲物袋裡找防禦盾,生怕下一秒被她扛琴砸死。
等等,她剛才出現的時候說什麼來著,哦,要去給姜念姚治療。
“等等!”
“你要去找姜念姚幹嘛,她得罪過你?什麼仇什麼怨你要拿琴砸她?”他瞪大眼睛,兩邊都不是他能惹的啊。
辛酒弦眉梢輕蹙,面癱臉有些不爽了。
她沒這麼暴戾。
手下靈力一聚玉蘭浮光琴出現,他竟然汙衊她。
“誒誒誒!”
白松胥嚇到立刻起身跑到一邊,拿出儲物袋己經摸到的防禦盾和頭盔戴頭上。
“姑奶奶,我可禁不起這聖器一砸啊!”
雖然她不是彈出來的音,但這聖器可是化神修士淬鍊,他這個金丹大圓滿會被砸成肉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