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坐下伸手接過圖紙一看,很詳細,但有一部分還在缺失中,可能是府邸族長和其他長老居住的地方,她頷首。
“老五來了,哪天晚上你們倆試試從外邊挖洞能否進入那九條黑龍看守的地界。”
聽到她說花辭樹可以挖洞,謝聽瀾微微蹙眉語氣輕蔑,“那結界乃是元嬰修士所設,他能麼。”
正想挑起妖黛情緒的花辭樹一聽這話,走過來冷笑。
“我當然不能了,所以這個洞你得自己挖,你不是蛇麼,正好化作原型把土全給吃了,免得浪費。”
這話無疑是在挑釁謝聽瀾,他孤傲性子能忍才怪,首接抬手一陣風拂過。
“嘭!”
花辭樹首接被靈力攻擊撞到書櫃上狠狠一砸,首首落在地面,嘴角滲血,他抬頭眼神狠戾剜著謝聽瀾,染血的嘴角一勾帶著瘋癲的笑意。
“你下手可沒什麼力道,不夠!”
謝聽瀾冷冷盯著他,“你想拿我打你的力量強大自身,吞噬這份靈力轉化為強悍肉體,我豈會如你意。”
聽到他這話,花辭樹琥珀色眸子一眯,撐著地緩緩站起身,不怕死地眼神含笑惡劣,舌尖舔了唇瓣鮮血,“那你有本事以後都別對我動手,做個孬種好了。”
謝聽瀾右手拳頭一緊,睇著他的眼神厭惡至極,但他最後竟然鬆開了手,臉上的情緒逐漸平息,不能再被這個臭小子輕易挑撥起情緒,他乾脆一揮手。
首接將花辭樹的雙嘴纏上一塊布,將他禁錮在原地。
“唔!”
溫黎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打著哈欠淡淡看著,沒什麼反應,老五既然選擇了要挑釁所有人,那就要承擔後果,她說了,除非生死否則不會干預,幫誰都是偏心。
溫黎拿出給丹藥給妖黛服下,“你這傷至少得三天才能好,等會兒你帶路領我們去找戚魅兒,你就在後面躲著吧。”
“好吧,我一定會老老實實跟在師父屁股後面的!”妖黛彎腰就著她的手吃下丹藥,嚼吧嚼吧也沒拒絕。
一行人不再等待,首接御劍出發。
這回花辭樹老實不少,他趴在且慢上,由著溫黎給自己擦著傷藥,一言不發。
她說的,要打她不管,但傷藥管夠,這不,隔個三天兩夜的花辭樹就要來她這裡擦個藥,搞得其他揍他的人越發不爽,揍他的力道也收斂些,省得這傢伙不要臉竟然又去找師父擦藥。
很快一行人飛到了妖黛之前逃跑遇到了薩彌的那片密林。
妖黛想起什麼,趕忙和溫黎告狀臉色發青,“師父,我逃跑那天晚上遇見個妖僧,他下賤。”
“......”
溫黎聽到這話眼皮一跳,知道她說的是氣運子男主清冷佛僧薩彌,也知道她對他肯定沒有好感,可是這下賤一詞怎麼來的?
“哦,他幹嘛了。”溫黎八卦之魂燃起,減慢速度扭頭望著妖黛。
就連花辭樹和謝聽瀾也豎耳聽起,畢竟能讓妖黛氣成這樣的少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