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凰玥師父極其智多近妖,非普通築基修士可比,我遲遲不敢反水就是因其手段心智極深。”
“!”
孟喬驕眸子一冷,不好,月魄一首忌憚尹峰從,若是真的奪舍成功,要去殺了尹峰從,豈會如此輕敵就一人前往,怎麼也該讓他們一同下去才對。
難道說剛才那人,不是月魄,當真是鳳清鳶!
孟喬驕厲聲下令,“你們五人,抓住他,其餘五人,隨我下去,活捉尹峰從!”
不行,不可能的,月魄不會失敗的,她若是失敗了,而鳳清鳶活著還晉升成了金丹修士,那,那他們方才豈不是在為鳳清鳶做嫁衣,他們十一個金丹輸入進奪舍大陣的靈力。
就是月魄的催命符!
孟喬驕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更不允許發生的事傳出去!
“是!”
那鳳凰一族十個金丹修士頷首,被顧臨書拖住的五人施展大法應對,其餘五人繞開他,從其身側準備進入祭壇下方之中。
“站住,我,我有說要放你們進去麼。”
偏偏顧臨書鐵了心要拖住他們,右手執劍對著他們,左手又是抬手一拍儲物袋,看見他這動作,孟喬驕心中一跳,難不成他還能再掏出五張金丹符籙,可他當這是大白菜不成。
“愣住幹什麼,動手!”
她厲聲呵斥周圍當真停住的五人。
“啊,是!”
那五人立刻祭出法器,不管顧臨書的動作就要闖下去。
誰知。
顧臨書左手一揮,還真掏出了五張符籙來。
皆是金丹中期!
“少主,這?”那五個金丹修士也被拖住。
孟喬驕眸色驚詫,他這麼有錢,不,他能一下子眼都不眨掏出十張金丹符籙,這更加坐實了她剛才的揣測,尹峰從沒死,她故意進入了鳳凰真火之中。
那鳳清鳶也沒死!
可他們方才明明能讓鳳清鳶假裝月魄首接抓著兩人離開,為何還要多此一舉非要進入祭壇下方,那下面可是鳳凰真火,會被活活燒灼而死,靈魂燃盡......
等等!
“不好,不必管他了,所有人立刻下去,他們要的是我族鳳凰真火!”
孟喬驕陡然抬眸,眼神寒涼慌張下令,比起月魄失敗,她更怕鳳凰真火出事,月魄成不了鳳凰族新元嬰大能母親不會斥責她,但要是鳳凰真火出了事......
孟喬驕後脊一涼,她神色終於後怕起來。
“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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