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條理清晰，句句都踩在彎城司法的流程上。
謝啟明聽完微微一怔，緊繃的眉頭鬆開大半。
因為這邏輯完全說得通，他挑不出半點毛病。
只是在心底深處，仍舊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怪異感。
彎城的法官謝啟明見過不少，
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透著股遠超常人的鎮定感，這不該是最基層的普通法官該有的氣質。
徐樂端起桌上剛送來的冰美式，輕輕抿了一口，緩緩開口道：“謝先生，我們現在可以聊正事了嗎？”
聞言，謝啟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疑慮，點了點頭：“好，我知無不言。”
“你最近一次跟朵朵視訊通話，是什麼時候？”
“昨晚，昨晚我下班後跟朵朵打過影片電話。”
“嗯，那你有感覺到，昨晚的朵朵有什麼異樣嗎？”
這話問的謝啟明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為什麼法院懷疑李若男信奉邪教，卻問起了朵朵的事，但他還是如實回道：“嗯……好像……好像是有些不對……”
“不安。”徐樂充當嘴替說出了他心中的那個詞。
“沒錯！”謝啟明豁然開朗，“不安！就是不安！朵朵的眼神像是在害怕些什麼，難道說是李若男己經對朵朵……”
他的越說越激動，情緒上腦，恨不得馬上就動身去李若男家，徐樂及時制止了他的想法，“謝先生請放心，那邊有我們的守著，朵朵現在是安全的。”
這話讓謝啟明神色稍緩，
可徐樂接下來的話再次將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徐先生，我接下來說的事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希望你心裡能有個準備。”
“你說……”
見謝啟明這麼說，徐樂就為他講述了當年李若男三人去陳氏祖地探險，參加祭祀儀式，並將肚子裡的孩子獻祭給大黑佛母的事。
“邪……邪神？這不可能！肯定是你們的搞錯了，那種東西怎麼可能真實存在！”不出徐樂預料，謝啟明對這些是完全不信的，甚至起身就要走。
徐樂沒動，僅僅是隨意的瞥他一眼，就讓他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望著一臉駭然的謝啟明，徐樂不緊不慢的開口：“這世界上你不知道的東西，並不代表它就不存在，比如現在，你能解釋清楚自己為什麼還坐在這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謝啟明冷汗首流，看向徐樂的眼神滿是恐懼。
“這不重要。”徐樂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態度，“你就當我是個閒著沒事幹的好心人吧，我說的是真是假，你親自給朵朵打個影片不就清楚了？我教你怎麼驗證，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解開你的束縛。”
“好。”謝啟明答應下來。
比起對徐樂的恐懼，他更關心女兒朵朵的安危。
幾分鐘後，冷靜下來的謝啟明按照徐樂的指示，撥通了李若男的影片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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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