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曬我。
只用自己的影響力曝光黑月嫂產業鏈。
影片裡,他沒有提祁家,也沒有提我的名字。
他說:
“別把嬰兒的苦難當成爽點。”
“她們不是故事素材,是該被保護的人。”
那條影片上了熱搜。
很多被非法中介騙過的家庭,開始重新報警。
大哥祁硯辭話最少。
他總在夜裡來看我。
以為我睡著了,就站在嬰兒床邊很久。
有一晚,我醒了。
他正低聲說:
“昭昭,對不起。”
“哥哥查過那麼多集團漏洞,卻沒守住你。”
我睜著眼看他。
他僵住。
像被抓包的小學生。
我慢慢眨了一下眼。
大哥眼眶一下紅了。
第二天,祁家取消了原本準備的滿月宴。
外界都在猜。
有人說祁家嫌我被偷走過,不吉利。
有人說祁家怕丟臉。
只有我知道。
他們是不想讓任何人圍觀我的傷口。
溫遙聽見傳言後,抱著我坐在窗邊。
“昭昭不是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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