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孫家給李姑娘找的師傅就是先前那個40多歲的屠戶,
說是讓李姑娘跟著學殺豬,李姑娘哭著回家,就把自己掛房樑上去了。”
“這,這不是故意噁心人嗎?還是親兄妹呢。”
“據說李嫂子氣的要和孃家斷親,說是要老死不相往來。”
“你們知道這損招是老孫家的誰出的不?”
“還能是誰?不就是孫老大。”
“要是孫老大,王嫂子能在這裡問這話嗎?王嫂子,知道你訊息靈通,快和我們說說,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就孫家那老二,平時看的是個老實人,
關鍵時刻那是把自己親妹妹往死裡整,仇人也不過如此啊。
不過,最不當人的還是老孫和她媳婦兒,
這孫老二就是不滿老孫兩口子偏心,才想了這麼個損招。
老孫兩口子偏心老大,捨不得老大家出錢,逼著孫老二拿錢給李嫂子拿補償,
孫老二才想了這麼個噁心人的法子。
他是解了氣,就是可憐李姑娘,唉。”
“可不是,其他人鬥法,最後受苦的,就她一個,其他人可不用說親,不用在乎名聲。”
河邊不遠處的大樹後。
芳菲一身淡粉色的流仙裙,正躲在樹後偷聽:
“蒼耳,你說這李姑娘應該就是任務裡的吊死鬼吧?
這經歷也太慘了,怪不得會與詭異為伍,我要是這麼慘,也去拜邪神,和仇人同歸於盡。”
蒼耳身穿和芳菲同款的淡青色流仙裙,磨磨蹭蹭的從樹上下來:
“可能吧,不過,我們為什麼要穿成這個樣子?打架一點都不方便。”
芳菲:“你看河邊那些人的裝扮,一看就是古代背景的副本。
我們穿成這樣才合理,這些村子天高皇帝遠,全靠宗族治理,
我們兩個外鄉人+黑戶,要是穿的破破爛爛的過去,怕是要首接被抓去當奴隸。
雖然他們抓不住我們,但是想從他們嘴裡問出什麼線索,也不可能了。”
“走,我們裝作李姑娘在鎮上認識的好友,聽說她出事特意來探望她,先去問問李家在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