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事故發生後,他整夜沒有睡,精神幾乎崩潰。”
她看向鏡頭,眼淚恰到好處地落下來。
“我只希望大家不要把一個願意悔改的人逼到絕路。”
彈幕立刻滾起來。
“媽媽好可憐。”
“她說得很客觀啊,又沒逃避賠償。”
“溫瀾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
輪到遲硯聲。
他沒有拿稿子。
他坐直身體,聲音平穩。
“我今天坐在這裡,不是作為方家的朋友,也不是作為溫瀾的父親,而是作為一名執業三十年的法律人。”
他停頓一下,目光掃過全場。
“法律最怕什麼?怕情緒,怕仇恨,用輿論壓迫司法。”
他說到這裡,看向我。
“溫律師很優秀,但優秀不代表可以越界,她母親二十年前不幸遇難,我很遺憾。可遺憾不能成為今天指控他人的證據。”
現場靜了。
他把“她母親”三個字說得那麼自然。
彷彿死的人不是他妻子。
彷彿簽下諒解書的人也不是他。
我低頭笑了一下。
主持人看向我。
“溫律師,你方發言。”
我站起來,接過程硯遞來的隨身碟。
“我同意遲律師一句話。”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把隨身碟插進電腦。
大螢幕亮起。
“指控,必須靠證據。”
。鍵放播下按我
。了褪間瞬,的上臉驍亦方,刻一那的現出面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