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人先給媽和律師打電話？不是慣犯我不信。”
“死者明明綠燈，之前通稿說橫穿馬路？”
盛清妍臉色白得嚇人。
她抓著方亦驍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我看向她。
“盛女士，您剛才說他整夜沒睡。”
“他當然睡不著。”
“因為他要等人教他怎麼說。”
遲硯聲終於開口。
“溫律師，注意你的措辭。”
我轉頭看他。
“遲律師急什麼？這只是今年的案子。”
我按下下一頁。
大螢幕被分成左右兩欄。
左邊：今年韓嶼案。
右邊：二十年前餘晚棠案。
同樣是深夜。
同樣是超速。
同樣是撞人後沒有第一時間報警。
同樣是先聯絡盛清妍。
同樣是遲硯聲團隊介入。
同樣是輿論先把責任推向死者。
我聽見有人低聲罵了一句。
方亦驍嘴唇發抖。
“你這是惡意拼接！二十年前的案子早就結了！”
我看著他。
“二十年前，你二十二歲。你說年輕，害怕，不懂事。”
“今年你四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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