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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遺體被送去屍檢。
三個哥哥也被帶回警局。
直播平臺沒有刪除回放。
從我第一次拍打棺蓋，到心率歸零，二十八分十七秒的影片傳遍全網。
曾經罵我最狠的賬號開始刪評論。
還有人跑到我的主頁道歉。
【對不起，我真以為你在演。】
【我刷了禮物，讓他們別開棺。】
【顧念，你能不能活過來罵我一句？】
我看著那些話，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罵聲傷不到死人。
道歉也救不活死人。
屍檢結果很快出來。
死因是密閉空間窒息。
除此之外，法醫在我胃裡發現了高濃度鎮靜劑。
陳警官立刻追查藥物來源。
結果又牽出一段被刪除的監控。
直播開始前，顧嬌嬌遞給我一杯牛奶。
“姐姐，喝完吧。”
“躺一夜挺累的。”
我接過杯子時，還認真向她道謝。
因為那是我回家後，她第一次主動給我東西。
我沒有懷疑。
一口喝完了。
顧嬌嬌看著監控，冷冷道：
“只是安眠藥。”
“我怕她半夜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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