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麼。”
侏儒老頭挑眉,眼底泛著興味,倒是沒想到這金丹修士會對築基修士如此言聽計從。
溫黎淡淡抬眼,“不用,你殺不了,我也殺不了。”
這話一齣,謝聽瀾只感覺自己的手被一股無形力量桎梏,硬生生被挪離開侏儒老頭的脖頸。
他蹙眉神色緊繃,那是對極度危險的下意識反應。
“哈哈哈,有意思。”侏儒老頭對於溫黎的識破他之後的從容極為感興趣。
溫黎回,“你也挺有意思。”
侏儒老頭撫了撫白色鬍鬚感慨,“啊,三百年了,老夫終於第二次見到你,還是看不懂你。”
謝聽瀾意識到兩人有什麼啞謎,緊繃的神經卻絲毫沒鬆懈。
“你吃飽了飯,把剩下的身形秘法給我。”溫黎卻懶得理他,首接伸手。
侏儒老頭沒想到她還念想著這個東西,“誒,給你給你,老夫可不是那不守誠信之人。”
說罷,他掏出剩下的玉簡丟給溫黎。
溫黎確認之後收回儲物袋,站起身拎起謝聽瀾。
“那就告辭了。”
兩人剛走一步,身後就傳來輕嗤含笑的蒼老聲音。
“我這個客人都還沒走,你們就走了太不禮貌了。”
話落,溫黎和謝聽瀾身體瞬間被控制住,毫無反抗力地脫離地面,飛回方才的位置,坐下。
不過三秒的事,可嘗試掙脫的謝聽瀾和溫黎都動彈不得。
這絕對是元嬰中期之上的修為!
溫黎挑眉,“客隨主便,前輩這樣就有禮貌麼。”
身上的束縛瞬間被解除,但兩人能感覺到包廂被設下結界,似乎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就算他們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知曉。
“哈哈哈,不好意思,太久沒活動筋骨了,沒把握住力道,弄疼了吧,來來來,剛才是你們請我,這回我請你們。”侏儒老頭手一揮,桌子上瞬間多了一個瓶子,和一個鎏金鑲嵌紅寶石鏤空的手環。
沒了束縛,也跑不了,溫黎只得老實往後一靠,雙手環胸望著桌子的手環。
“這禮物這麼貴重,不是要命就是要人來換吧。”
“哈哈哈,命倒不至於,於我無用。”侏儒老頭手一揮,謝聽瀾那黑色圓瞳陡然變回赤色豎瞳,有一種被人看穿真身的壓迫感。
“只是這幼體期的上古騰蛇,我要了。”
謝聽瀾一聽這話,赤瞳瞬間泛著狠戾,眼神陰冷至極地睨著他。
“老傢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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