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身月華錦袍,墨髮簪著鳶尾白玉,食指戴著枚骨戒,面色白皙俊美之人,不是突然消失在天元國的封凌又是誰。
他神色諱莫如深地盯著溫黎,似在判斷著什麼,倒不是易了容的溫黎認不出來,而是在辨認別的。
哦,這回他沒舉著那把紅色破傘了,好像是上次追殺溫黎之後毀掉了。
“誒,你赤傘呢。”
偏偏溫黎哪壺不開提哪壺,嘴抽好奇,沒辦法,他最好打傘裝叉,想不記住都難。
“......”
封凌看著毀掉自己赤傘的罪魁禍首,腹部隱隱作痛,想起上一次那一招的震撼,那劍詭異至極,他用盡了各種仙藥都無法完全治癒,如今來到靈劍門也是尋藥。
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明明毀掉自己赤傘的是她,讓他認主的也是她,這會兒卻一臉驚恐害怕他的模樣。
還裝不知道他的赤傘為何沒了。
難道......
封凌眼底略過一絲殺氣,難道上次打傷他的“溫黎”和此刻的溫黎是兩個人,需要特定時機才會出現。
而她卻不知道那人的存在。
如果他現在殺了她,那另外的那個人,是否會消失,如此一來魂血也就無效。
“且慢。”
對面的溫黎見他不說話,只是望著自己,看得她發毛,立刻召喚且慢準備隨時動手。
也就是這一聲,讓封凌眼底的殺氣瞬間消散,清醒了。
不行,即便當真是兩個人兩個意識,可這把“且慢”的劍卻是同一把,他就是感知到了自己的魂血在附近,這才立刻趕過來。
如今看他的魂血就在這個溫黎身上,如果他殺了她,那就真的一損俱損了。
一旦像上次將那另一個溫黎召出來,那他必死無疑。
“封凌見過主人。”
他飛身上前,立刻降低高度朝著她頷首,看來是記得了兩個溫黎說過的,不喜歡仰視人。
見他上前正準備如何求饒體面些的溫黎訝然,半晌憋出一句驚天動地的。
“你是抖M?!”
封凌,“......”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這個女人嘴裡從來沒有好話。
他硬著頭皮解釋,“我不知主人所言為何,我感受到主人降臨,前來恭迎。”
【宿主,你幹啥了,化神期修士誒!給你當M!你竟然有S的癖好!】系統被溫黎帶偏。
“滾!”溫黎這會兒有點子急事處理,不想理它。
溫黎輕咳一聲,“你來這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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