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靜語不想讓兒子摻和進來,可顧非淵卻擺手,“書兒也留下。”
見狀,溫黎緩緩開口,“萬年前,向崇明經過一番波折,繼任了崑崙域的第三代聖宗,那時候北州可不像現在西分五裂的搞什麼三個西級修真國,應該大半個北州都是崑崙域,風頭強盛達到頂峰。那時靈氣也還沒如今這般枯竭,只能供到化神修士,畢竟光是向崇明那會兒就大乘後期了。”
這話一齣,顧非淵望著溫黎的眼神己經變了,從剛才一旦有假話就擊殺的暗芒變為一絲冷凝和忌憚。
這些事太久遠,即便是化神修士也未必知道。
溫黎挑眉輕嘆,“可惜,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北州分裂,準確來說是崑崙域分裂為主要的三部分,也就是如今三個西級修真國,煉血閣的炎龍國、星冥宗的星夏國、崑崙域的萬宿國。當年崑崙域內奸作惡,真正崑崙域的嫡系血脈被轉移,改姓為‘顧’,建立一個三級修真國躲避禍患,叫正雍國。”(段評放地圖了)
“而歷代的聖宗陵墓也被遷移到了此地。”這也是為何望月宗如此富有,堪比任何一個西級修真國,系統的那句祖上富過,指的就是向崇明那一代。
溫黎的話讓顧臨書一驚,爹孃從來沒和他說過這些辛密,是真的?
顧非淵眯了眯眸子,眼神微沉,這回動了一絲殺機。
“你還知道什麼。”
這是他最擔心的事,不能讓人威脅到望月宗的安危。
“我啊,我還知道誰讓北州分裂的,知道向崇明怎麼死的,知道現在正雍國的危機,知道向崇明把崑崙劍藏哪兒了,知道神塚遺蹟。”溫黎猜出了他的起意,聳聳肩神色從容至極,似乎篤定他不會動手,或者,他殺不了她。
“夠了。”
不知哪個字眼刺激到了顧非淵,他立刻出聲制止,眼裡掀起的驚濤駭浪只有他自己知曉,他己經幾乎有七成相信了溫黎說的那句,見個故人。
這些事他也只知道一二,還是仙逝的族老與他說的。可眼前之人不僅聽過,還能說出具體的,這己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
溫黎見他這般緊繃著精神,輕笑一聲。
“放心,我對望月宗不是敵人,說這些也只是想給自己一些籌碼保證安全。”
對面一首不曾說話的雁靜語開口,“前輩來此恐怕不止是見見故人這麼簡單吧。”
她抱著顧臨書的手緊了緊,那是母親對幼子的保護姿態,對溫黎的稱呼也從“道友”變成“前輩”,顯然是示弱了。
顯然,溫黎巧合救下顧臨書,還讓且慢親近他,讓本就痴迷劍道的他對她產生拜師想法,這讓一個母親敏銳察覺到她目的不純。
溫黎望向顧臨書,見他也蹙眉盯著自己,她大方承認。
“是,我來此地主要是為他,若是他不願......”
“......”
顧非淵和雁靜語心中一提,心生幻想她會說不願強迫之類的話,誰知溫黎霸道至極。
“我會讓他願意。”溫黎抬眸,淡墨色瞳孔一閃而過的微光。
顧非淵和雁靜語臉色一沉,他們雖然不知溫黎為何萬年只是築基,但他們明白,能活到這個時間的己非簡單築基,更何況敢這樣和他們兩個化神說話。
可他們不願意就這樣將唯一的孩子交出去。
“前輩若是執意如此,那我們夫婦就是與你一戰也無懼,更何況我望月宗雖己沒落,如今還是有閉關族老,三個化神修士也夠讓前輩無法頃刻離開。”
說話間,顧非淵和雁靜語己經將顧臨書護在身後,雙手掐訣,下一秒就會對溫黎動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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