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對面那樣貌平平的女子提前預判似的掐住她手腕,一開口,她瞳孔一震。
是她,她沒出事?!
她收起毒針,跟在溫黎身後。
兩人回到溫黎新租下的別苑裡。
顧臨書己經在院子裡等候,見兩人安全回來,心中一鬆氣。
“在外守著。”
溫黎丟下一句話,帶著宗政凰玥走了進去。
顧臨書點頭,“嗯。”
宗政凰玥隨意一瞥他,雖然穿著簡單樣貌普通,但這少年的氣度騙不了人,想來也是來歷不凡。
門關上布上結界,溫黎首接開口。
“你離開的第七日,也就是你該回來的那一日,我們外出回來後有人埋伏在你院子裡追捕我們,好在我們以強迫手段逼走了他們,這才無事。那些人你去查,我需要一個交代。”
她走到主位上坐下,指尖一動,茶水自動倒下。
“那些人我並不知曉,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查。”宗政凰玥蹙眉,走過去正要伸手抬起茶杯,她以為是溫黎給她倒的。
茶杯卻搶先一步飛到溫黎面前,“這是我的。”
這麼小氣。
宗政凰玥張嘴卻又忍住,她走上前坐在圓桌對面,自己給自己倒水,“王權笙沒死,我救下了,他旁邊確實有個不俗的骨戒。”
她抬頭望著溫黎,“你猜我把骨戒怎麼了。”
“給他,還說是你的東西送他了。”溫黎吹了吹熱茶上的霧氣,漫不經心一句。
可這話卻讓宗政凰玥眸子陡然一抬,“你猜錯了。”
“是麼。”
溫黎輕笑一聲,與她對視,“你要是按照我說的把骨戒拿走了,你現在就不會讓我猜骨戒的下落,你眉宇間隱隱有絲得意,似乎覺得我一定想不到,所以你肯定沒拿。既然沒拿,丟了這樣重要的東西你不會做,所以你只能送還給王權笙。”
“而你這麼會為自己找藉口謀利益,必然不會說是你在他昏迷之處的旁邊撿到的,要給他,就要讓他記得你恩情,所以你會說,這是你重要之物。”
至於宗政凰玥為何不拿走骨戒,想來她領悟王權笙既然有氣運相護,拿走了這個骨戒有的是下一個骨戒被他撿到,她拿了也未必有用,說不定要在王權笙手上才能發揮作用。既然如此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用他日後改變一生的籌碼來以恩相挾。
對面的宗政凰玥神色悄然間難以掩藏著驚訝。
“你,你才見過我兩面。”
這話顯然是在驚奇她對她的寥寥幾面,居然對她這麼熟悉,能揣摩至此!
可溫黎猜出的東西遠不止這些,“你是不是還把殺王權笙的由頭推到了聖皇頭上,說你是無辜的,你趕回去是為了救他,婚約的事你無可奈何。”
系統驚醒,【宿主,我沒和你說宗政凰玥那邊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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