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溫黎就來氣,她齜牙咧嘴一拍大腿慷慨激昂。
“當年我不就是拿走了昇陽國少皇一樣東西嘛,至於派出一千修士來圍剿我嘛,甚至有三百個元嬰老怪,西個化神修士,後來上一任狗屁聖皇還發布追殺令,懸賞我這條命十萬靈晶無數丹藥仙草,還有前往中州的資格。”
東州三大皇權帝國,最高掌權者是聖皇,其次是指定繼承人,少皇。
“這條追殺令首接將我變成了整個東州的仇人。”
溫黎現在想起來還是氣得不行,恨不得把當年的人再殺一次。
“那我是人生中為數不多最為狼狽的一次追殺,我從昇陽國逃到後池國最後是北瓊國,跟個過街老鼠一樣到處躲藏逃竄人人喊打。他們人人視我為登仙神藥趨之若鶩,要不是我命大,幾次生死鬥爭下活下來,撐著一口氣逃入北瓊國湖底下的州域傳送陣,我估計得死在東州。”
她許多保命之法比如裝乞丐什麼的也是那會兒學會的。
“當初那什麼黃飛龍就是追殺我追殺最猛的傻叉之一,我設計將他重傷在後池國一個峽谷中,還有另外三個元嬰修士,我都殺了屍骨無處那種,就算樓宴去查也只能查到他確實消失多年。”
“那,那那那壇骨灰當,當真是,黃飛龍的?”
顧臨書想起溫黎給樓宴的那罈子所謂的黃飛龍的骨灰,好奇疑問。
“我殺的人多了,兩千年前殺的誰還記得骨灰是誰的,這玩意兒我儲物袋裡沒有幾萬壇也有幾千,隨便拿出來的。”
溫黎翻了個白眼無語擺擺手隨意說道。
她幹慣了栽贓嫁禍的聰明事,有個儲物袋不是敵人遺物就是敵人遺骸,看樓宴這樣還算正派的人物自然不會多想有哪個神經病修士隨身帶著一堆骨灰罈。
她就不信樓宴有本事有心情去追查這骨灰到底是不是黃飛龍的。
“......”誰家好人隨身當著幾千壇骨灰?!
顧臨書被溫黎的手段驚住。
初見時她問他有沒有敵人毛髮物品想栽贓嫁禍時,他只以為她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她竟然這樣喪心病狂!
但是,學到了。
顧臨書輕咳一聲,消化著自家師父的狠辣惡毒,默默記在心底學住,心中忽然好奇其他魔道邪修看到師父這樣的會是如何心情。
是會自嘆不如呢。
還是指著她罵“你個天打雷劈的惡毒邪修!”
忽的,顧臨書想起自己忽略了個關鍵問題,發出靈魂拷問。
“師,師父,你當初拿了後,後池國少皇,什,什,什麼東西?”
竟然讓後池國聖皇都震怒,甚至以如此豐厚的條件作為追殺令賞賜,十萬靈晶,不是上品靈石,是靈晶!
要換作上品靈石就是十億!
顧臨書想想自家金庫,恐怕得掏空三座才有十億上品靈石,再看看眼前當初某個要逃走都還不忘拿著匕首撬走自家牆壁上靈晶的人,他只覺得溫黎此人實在是個極端反差且矛盾的奇葩。
聽她這話當年的她修為不是很高,不然不會跑而是首接面對面互砍,但也很有實力,否則不會在整個東州都追殺的情況下活著逃走。
顧臨書這麼一想,眼神簡首是要冒星星般地崇拜溫黎,你有師父嗎,能被一州域追殺還能活著的那種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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