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笙又是猛然吐出一口血,感覺全身靈力逐漸流失加快,他立刻扭頭望向內殿入口的方向。
“尹道友還不出來麼,你想要什麼我不管,我可以幫你,但我要安全離開墓地!”
他在池塘前的陷阱中留下了感應靈力,一旦全部被破他就會知道,而外殿那些弟子身上也是如此,他從不放心自己的身後留有後患,所以。
他清楚知道溫黎幾人此刻己經在入口看了至少一刻鐘的戲。
如果不是王權無霍這個定時炸彈在,他不會主動再去跟她合作,此人太過詭異無厘頭,敢跟來,那就說明她有後手。
這話一齣,內殿其餘人皆是神色一驚,怎麼還有人。
誰,能讓他一個元嬰初期如此忌憚之人,難道是個元嬰中期,豈不是能和王權齊桓對抗,那他們有救了?!
萬眾期待下,入口處出來一道身影,不,是陸陸續續的一堆身影。
最前面的是一身淡青色長袍的溫黎和一身黑金色的宗政凰玥。
溫黎淡淡,“好多人吶,可真熱鬧。”
“......”這人修為不是元嬰!
除了王權笙以外其餘人震驚,一眼瞧出她的修為。
怎麼才是個築基大圓滿,逗他們玩呢,他們要的是元嬰老怪啊!
那什麼莫啟鳴瘋了?他們這些金丹都被抓了給大陣輸血,一個築基管什麼用!
“合作可以,我包你活,但是......”她包不包不一定,天道包他活就是了。
溫黎一手摸著懷中毛絨絨的黑毛球,一手提著且慢長劍防備著,臉上清冷涼薄,絲毫不意外王權笙會知道自己的存在,畢竟從她破掉池塘第一道陷阱時,就知道了他設下的感應符籙。
當然了,也是她故意觸碰的,否則她有一萬種辦法叫他察覺不了。
眼見王權笙被打的吐血,終於知道要和她合作的唯一活路,溫黎唇瓣微揚。
“我要月魄箭。”
她不顧周圍人輕蔑眼神,只望向王權笙。
溫黎絲毫不意外王權齊桓要復活王權無霍的事,因為從城牆上看到萬千骷髏不惜被城門鬼火燃燒都要拼命衝進城內,那滔天恨意似乎想撕碎仇人的一幕時,她就猜出了。
城門上的鬼火從他們進來時就有,月魄箭也在此地六百年,那些骷髏畏懼鬼火併非一日兩日,若是要毀月魄箭也不至於等到此刻。第二次再去城牆,骷髏們突然暴動,能讓他們今日無懼鬼火都要衝進來的目的,只能是比月魄箭還要讓他們怨恨的存在。
所以那些骷髏要毀的不是月魄箭,而是月魄箭的主人。
王權無霍。
既然他死了六百年,好端端又來個後生來拿什麼月魄箭,要復活只能是奪舍了。
在想想從王權孤歲帶來的只有金丹修士就有貓膩,元嬰大圓滿修士打造的法器再有破損,怎麼會有人自不量力想靠著金丹修士就能拿走,所以,釋出這道令牌的人,王權齊桓,本身就不是衝著月魄箭而來。
聞言,王權笙眸色瞭然,他猜對了,這人根本不是為了什麼陪葬靈寶而來,果真是為了內殿的月魄箭。
“好,我們合作。”此刻他也顧不上什麼月魄箭了,只想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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