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嶼抬眸,“我知道你有的是辦法,只要你做了,聽音閣以後都是辛酒弦的,甚至火蓮宗火雲天和御獸宗楊嚴寬都在這裡,我可以出手拿了他們魂血交予你或是辛酒弦。”
溫黎低頭思索,她現在可沒時間慢慢去打造一個化神中期修士,聖籍、辛妃柳和令狐慈那三個人都還只是化神初期中間一步,強行提升也是虛的,一對抗就露餡了。
她擺擺手,“你讓我想想辦法,不過你要先將辛酒弦魂魄補齊。”
白嶼疑惑,“你不問我辛酒弦的身世?”
“有什麼好問的,她那模樣我一看就知道了,我只是來這裡不過是看看你搞什麼貓膩。”
溫黎起身,“這段時間就住你這兒了,在我沒想到辦法之前別吵我。”
“好,我讓辛妃柳安排。”
白嶼魂魄離開白松胥身體,回到冰床之上溫養,而白松胥倒在地上一躺。
緩過神睜開眼後他瞧見溫黎身影,嚇得趕忙往老祖身邊一躲。
“老祖,又是她!”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顯然他知道白嶼要見她的事情。
白嶼蒼老聲線,“不許無禮,你也該尊稱她一聲老祖。”
溫黎轉身擺擺手,“走了。”
白嶼對著白松胥,“你也走吧,將辛酒弦喊進來。”
“哦是。”
白松胥一懵,彎腰恭敬行禮也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去,白松胥在後面瞧著溫黎與昨日不同面貌的臉龐有些驚奇,她這麼年輕,怎麼會和老祖一樣活了幾千歲,該不會奪舍了吧。
溫黎淡淡回頭,那清冷一眼看得白松胥汗毛首立,下意識喊一聲“老祖好”保命。
聽著這麼老氣的稱呼,溫黎蹙眉嫌棄,“喊什麼老祖,喊前輩。”
她可還沒到衰老壽命如白嶼一臉褶子滿頭白髮的時候,雖然她是白毛控,但不是老年白啊,才不要這麼被喊老,一聽跟個老不死的一樣。
“是是是,前輩好。”白松胥卑微至極地點頭哈腰。
兩人一同走出結界。
外面等著的所有人立刻抬頭,神色聚焦在溫黎身上。
“師父。”
花辭樹起身衝向溫黎,伸手緊張扯著她衣角,看她有沒有事。
溫黎瞥見了他頭上被明顯砍掉的一截髮絲,詢問,“你頭髮怎麼了?”
雖然他瘋了些,總不能自己砍自己頭髮玩吧。
宗政凰玥也走上來,喊一聲,“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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